“你觉得我态度不好,尖酸刻薄,是因为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情正常吗?不是的对吧?你的刻意而为之不是为了满足自己?”
她为什么就一定要顾及到他的心情,委屈自己?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就几天好不好?”
他放下工作,认真治病,可是他却十分需要她的存在。
喜瑞无奈了。
“几天是多少天?”她要知道一个明确的时间。
“一个月就可以了。”泽宇说出时间。
“你说好的,就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到了要马上放我回去。”
她坚定不移的说,那个时候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好,就一个月。”盛泽宇妥协答应了自己。
喜瑞算是放心了。
“好吧,今天也折腾累了,你自己好生休息吧。”
她也想下去睡觉了,半夜三经的在这里陪他,可不像她的作风。
“明天我想你陪我。”
“随便,反正我只能陪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答应好的。”
喜瑞收拾衣服,包裹着自己,便起身离开了。
泽宇看着她终于能够理解自己,时间是必要的。
他要的是她的理解和原谅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住在盛世的别墅里。
这一次喜瑞觉得跟以往不同,她深深觉得盛泽宇是太闲了,她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
而不是每天被他抢拉着陪他混日子的。
“这是父亲的园林,你陪我一起种花吧?”
喜瑞怎么不知道他不上班的时候,喜欢窝在这里种树呢?
“你确定,你不是和你父亲关系不好的吗?”
“呵呵,你知道?说明你还是了解我的。”
盛泽宇蹲在地上除草,她来过一次,但是不知道泽宇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这是他父亲的园林,他只不过偶尔过来帮忙打理一下而已。
父亲到了退休的年龄就很喜欢摆弄这些花草以内的东西。
“你和你父亲关系好不是好事吗?你肯在这里替你父亲做事,说明你心里挺尊敬他的。”
“呵呵,在我记事起,父亲更加疼爱的人是盛楠而不是身为儿子的我,如今也是如此呢?”
他似乎沉浸在过去的伤害里,其实他挺倔强的,为了父亲的宠爱。
更加为了证明自己,不择手段得到自己盛世的地位。
连着那两个有些血缘关系的亲戚,关系也不是很好,每天勾心斗角的,光处理这些烂摊子,都让他费劲唇舌。
“好吧。”
喜瑞闭嘴了,本来没想着了解太多他的过去,实在找不到可以讨论的话题,就是随口问问说说了。
喜瑞蹲在旁边,帮他除草。
楠迪一直在远处静静的守护着,刚好喜瑞抬头。
两个人就对上眼了。
“楠迪?”喜瑞呼唤,她这是看很久了吧?
站在门口的地方,一直朝着园林里面看着,估计看的也不是自己。
楠迪走过去她只不过心疼泽宇一个人而已,今天他看起来不错。
喜瑞有些尴尬,也很郁闷。
“泽宇哥,你早上还没有吃饭吧?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楠迪关心的问。
他本来就生病了,不吃东西会更不好。
泽宇始终没有抬头去看她。
“你送吧,喜瑞陪我吃。”
他回答。
楠迪握紧手,看了看泽宇,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恐怕此时此刻只有喜瑞的存在,根本救没有自己吧?
喜瑞看着楠迪有些伤心的离开,泽宇每次把自己当挡箭牌。
明明知道楠迪心里最喜欢的人是他,还这么作。
“你对楠迪到底什么态度?”喜瑞忍不住问。
她就是忍不住啊,毕竟泽宇每次在自己面前都表现出来的毫不在乎。
“怎么?你觉得我对她态度不好?你不是应该挺恨她的么?她想放过烧死你的事情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喜瑞翻白眼,这不是他的意思么?怎么就是楠迪一个人的意思了?
泽宇放下手里的工具,他知道喜瑞恨他,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
“难道不是你的意思?你居然扯到她头上去了。”
“可是我没有想过你死,这不在我的计划里面,我虽然恨你背叛了我,是滕冽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厌恶那个男人吗?”
她不知道,自然不想知道。
他恨谁跟自己有何关系。
“喜瑞,无论我怎么说,你我不会离开隆滕冽的对吧?”
喜瑞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你和盛楠一样,都被那个男人迷失了心眼不是吗?明明我对你好过隆滕冽,你却根本不在乎我。”
“你是有钱的富二代,不是吗?要什么没什么?跟这个没有关系。”喜瑞解释。
他做什么非要和滕冽争论一个高低位置,不是很奇怪吗?
“有钱有什么用?你的心肯跟我走吗?如果我连个富二代都不是的话?你恐怕根本不会看我一眼的吧?”
他苦笑,这就是现实。
楠迪不就是如此,依附自己,因为自己有钱。
“泽宇,你太绝对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大多数是,我赌不起。”
他就是一个自负的人,别跟他提什么伟大理想道德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言不由衷,他过的日子太复杂了,根本不可能那么简单。
运作使用手段,是每天都要面对的生活。
喜瑞作罢,她就不应该深入了解他的过去,总是忍不住对他过去耿耿于怀。
不知道泽宇经历了什么,导致他现在变得这么偏激。
喜瑞只能陪着他打扫园林,反正熬过这剩下的时光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楠迪带了两份早餐过来,这里幸亏有石凳子和石头椅子。
放下东西的楠迪,便识趣的离开了。
喜瑞坐在边上,看着泽宇味道似乎很好,根本不像生病的人。
“吃啊,你不是也没有吃早餐吗?刚干完活,是不是觉得身体也饿了很多。”
他并不是养尊处优的富豪子弟,其实他也是能吃苦的。
“我不是很饿,你吃吧。”喜瑞没有胃口。
感觉留在这里便是度日如年,想起了滕冽。
心里就有些发酸了,不知道滕冽现在在做什么呢?
“怎么可能不饿呢?即使你想着回去,肚子饿了还是要吃的吧?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他会想办法弥补的,至少会让她觉得开心。
之前不愉快的回忆,他会想办法消除的,如果一直这么拒绝自己,恐怕时间就会延长了。
喜瑞没有办法,只能当着他的脸吃一点点了。
今天有事情过来的盛炳雄,刚准备给老爷子说点事儿,便看到了盛泽宇在和一个陌生女人吃饭。
这个女人有点像盛楠,他一看就看得出来。
好小子如今学会投机取巧的哄骗老爷子开心了,带来了一个差不多的女人。
他走过去,打招呼。
“你还真是有闲情?居然在这里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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