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一条为狩猎而养的猎犬,不然怎么会有狡兔死,走狗烹。千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心语:“莫非这臭丫头能够听到我在想什么?或者说我能够听到这臭丫头在想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想多了吧?”
这时,李令月却很巧合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一咯噔:“这也太诡异了吧?她明明没有张嘴,怎么总感觉她的声音总往我耳朵里钻?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不行,我得试试!”
当想到这儿,袁一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语:“我该说些什么呢?你这丑八怪!死泼妇5女人!”
李令月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蹙了蹙眉心语:“这混蛋王八蛋是在骂我吗?他明明没张嘴,可他的声音怎么像苍蝇似的嗡嗡的在我耳边响个不停,这太诡异了!不行,我得骂回去!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这狼心狗肺的死贱人!你这背信弃义的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