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袁一收回刀,冷冷道:“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有半句欺瞒,那下半辈子就只能到宫里当差了。”
细作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袁一边听,边在心里暗骂:“我还真是低估了这臭丫头,表面上跟我打情骂俏,玩得不亦乐乎。可背地里却趁我不备派出神兵司的人搜我老底,想要来招栽赃陷害。我这头掏心掏肺待她好,她却躲在那头暗戳戳要把我挖心掏肺害我命,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他娘的,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情感受到了深深的伤害,越恨不得当面揭穿李令月的恶行。他思量再三,终于想到了一条能够还以颜色的方法。
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细作终于答应弃暗投明,听候他的差遣。
等处理完细作的时,袁一便来到李令月的住处,果真如他所料,李令月已经出了府同贺兰敏之幽会。
他顿时火冒三丈,他提着乌木剑,从马厩里牵来老白,便直奔吐蕃驻扎在府外的营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