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囡囡,我是辰辰的好朋友哦!”
“好的囡囡。”
龙二从善如流,对于这样懵懂的小姑娘他确实是应付不来,只回答了一句就低头吃饭了。
这让罗囡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直接就顿住了,一时觉得有些尴尬,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张娘是一个非常有眼色的人,她给罗囡盛了一碗汤,“囡囡,我也这样叫你吧,喝碗汤。公子,你也喝一碗。”
张娘不偏不正的每个人盛了一碗浓浓的鸡汤,正好化解了罗囡的尴尬。
“多谢张娘!”
罗囡甜甜的冲着张娘笑了一下,笑容甜美,十分的灿烂,惹得张娘开心的笑了出来。
由于一个小小的插曲,一桌人吃饭吃的很香甜,氛围很好。
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接下来只有轻声拒绝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人说话。
正在这个时候,正在吃饭的龙二耳朵忽然动了一下,然后一脸凝重的瞅着龙四,龙四同样的一脸严肃。
“公子,有人来了,而且脚步声很多很杂乱,应该是搜查之人。”
龙二声音很沉稳,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依照他的武功和地位根本就不会把那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
要不是还有两个孩子,最主要是太子殿下的安全,否则的话他连吭声都不会。
此时老张率先站了起来,张娘随后也站了起来。
“公子,先躲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
“是啊,公子,这个地方有密室,可以躲一阵的。”张娘也说了一下。当初建立这个据点的时候,考虑到安全就建设了密室,到现在还没有人使用过呢。
龙二看了一眼龙四,又仔细想了一下下面的计划,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跟官兵引起什么冲突,一旦打草惊蛇,那个冯楠就不会来了。
“公子,事不宜迟,官兵快要到门口了。”
“好,那就去躲躲。”
说出这个话的时候帝御辰是咬牙切齿的,堂堂暗黑的太子,被一群宵小追赶的到处躲藏,传出去实在是好说不好听。
“公子,这都是权宜之计,你想想接下来的计划,一切以大局为重。”
龙二是一个很出色的心理师,一眼就看出来帝御辰心里的症结所在。
帝御辰点头,“我明白,走吧。”
“公子,你们先进去,我们俩在外面收拾一下,这里需要有人应对。”
老张沉着的说,张娘也开始利索的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这些东西都要搬到内室去的,不然这么多的碗筷一下子就露馅了。
“老张,小心些。”
龙四不太放心,他见识过哪些官兵的难缠之处,上次在蒋西那里就是如此。
“公子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老张带来他们走入内室,然后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找到机关打开了密室。
密室里并不是十分黑暗,旁边还有好几个透气的窗口,而且十分干净整洁,可见平时张娘没少打扫。
张娘动作很快,迅速将外面桌子上的饭菜搬到密室里来,外面的桌子上只留下两个人的菜和饭碗。
不多时,院子里听到嘈杂的脚步身传来,还有一些骂骂咧咧的声音。
“官爷,官爷.......”这是老张的声音。
“看看这个画像,见过这几个人么?”
“官爷,没有见过,我们夫妻这几天都没有出去过。”
“再仔细看看,如果敢窝藏这几个人,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那将是满门抄斩!”
“没.....没有见过。”老张怯懦的声音响了起来,将一个普通百姓惧怕官兵的形象诠释的惟妙惟肖。
“官爷,这几个人犯了什么错啊?!”
张娘倒是一个胆子大的,她一眼就看出画像之上正是她的小主子帝御辰,另外两个是龙四和罗囡,只不过罗囡的画像跟现在一点都不像,总觉得哪里很别扭,哦,对了,画像上的罗囡穿的是男装,管不得差别这么大呢。
她只所以这么问只不过是为了套近乎,同时将自己家里没有这些人的嫌疑洗脱清楚。
“别那么多干嘛!告诉你,这些人可是歼细,懂么,歼细,窝藏歼细可是大罪!”
“这样啊,官爷,我们可不敢,真的不敢!”
“是啊,官爷,我们家可从来不敢窝藏陌生人!”
老张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真真的,尤其是还带着惧怕的语气,内室的几个人继续吃着饭,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藏不藏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搜!给我仔细的搜!”
“官爷,官爷,真的是没有啊!”
“哎,官爷,小心点,我刚刚才买的!”
张娘在背后不住的唠叨,一再提醒搜查的官兵要小心别碰坏了家里的东西。
内室的几个人迅速吃完了饭,然后各自坐在凳子上默默不语。
此时罗囡坐在帝御辰的身边,眼神有些慌张,“辰辰,他们不会搜进来么?”
罗囡的声音很小,是那种压低着嗓子说的。
“不会的,放心吧。”
辰辰握了一下罗囡凉凉的小手,安慰她了一句。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得罗囡今日跟往常不太一样,就是笑也觉得好像有些苦涩,似乎没有以前笑的那样灿烂。
也难为她了,不管她以前的家境是如何的,这几日跟着他东躲西臧,担惊受怕的,再加上元佑的事情一直得不到解决,她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只是这两日帝御辰都在忙着计划如何攻打城主府,所以也无暇跟她说说话。
正好趁着这个时机问上一句。
“囡囡,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元佑的事情?”
罗囡摇摇头,“不想是不可能的,可是我知道想也没有用。我真的是个没有用的人,都是我连累了元佑,如果不是我的任性,也不会还得他......”
在彻有龙二和龙四在场,罗囡只是红了眼眶,并没有流泪。
“囡囡,不要这样说,元佑他现在到底如何还不得而知,你现在不要狐狸乱想。”
“可是,可是辰辰,我是......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元佑他是被我连累的!”
“偷跑出来?”
帝御辰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只是知道罗囡对于她的家庭很是反感,每次提起来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不知道她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也尊重罗囡的选择,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嗯,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爹......爹他不喜欢我,我就偷跑出来了。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元佑也不会跟着遭殃。”
“囡囡,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我答应过你无论如何都会让你得到元佑的确切消息。你也知道城主府并不是一般的地方,需要进入查看一个人并不容易。”
其实依照龙四的武功,在城主府查看一个人也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只是帝御辰判断,那个元佑估计早就凶多吉少,该遭受的侮辱也早就遭受过了。
与其说让龙四去冒险,还不如等最后的一刻全部救出来。
这是身为帝王必须要做出的选择,有时候不必要的牺牲当然要避免。身为帝王做事必须要做到权衡利弊,利益尽可能的最大化。
所以基于此帝御辰并不能在这个时候救出元佑,一是元佑有可能已经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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