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如此。”
“王行瑜本部与其名下大将孙大头大战一场,虽胜,亦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李存信降了,晋王也已入朝事君,邠州军将们不可能看不到这些,李存信、晋王如那千金买骨之‘骨’,一者威压在身,一者是兵败亦荣,天下军将们不可能看不到这些,上层将勇或许不会轻易臣服,但是兵卒却不同于军将,这也是为何马遛子会支持与老师相善的王行约的原因。”
“王行瑜本部损失惨重,实力已经不如其弟王行约,老师只需前往长安,前往凤翔府,不出意外,王行约必胜!”
“王行约得了邠宁节度使一职,凤翔府自也势弱,为师不需太过逼迫,等为师在长安耕种土地两三年,凤翔府之民自会归我长安之地,他李茂贞不臣服,又能如何?到时,给个荣耀的虚职也就罢了。”
“嗯嗯,还是老师厉害!”
李裕大喜,忙一个马屁扔了过来。
“呵呵……臭小子!”
李思钰笑骂了一句。两人沿着阁廊前行,大帅府虽不奢华,甚是可以说很是简朴,但是却足够庞大,院落也够多,李裕也不管老师牵着他的小手去哪里,只是一味跟着,不时询问些自己不够明白的课业。
两人左拐右转,月亮门也过了两个,当李思钰在一处院落站定,李裕才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处很偏僻的院落。
李裕有些疑惑老师为何来到这里,又为何犹豫着不进入院中。
李思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