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是睡着了,非得需要理由吗?咀嚼着这句霸气无比的话,楼天远依样画葫芦,跟着楼易之溜了出去。
从前只是听闻,老楼大人如何如何宠爱女儿,今夜得见才知不虚。可惜啊,楼大人这个宝贝女儿,太过凶狠顽酷,小小年纪杀人不眨眼,否则,若能和老楼大人结为亲家,那该是多好的事儿?
“老楼大人好有魄力啊!”直到那抹暗红色身影消失,闻人白雪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低声对旁侧的郦师白道:“如果我能早生二十多年,如果老楼大人能够迟生二十多年,我一定非老楼大人不嫁!”
郦师白轻笑道:“公主好眼光。”
追上楼易之的脚步到无人处,楼天远热血激荡的问道:“父亲,咱们这就回家?”
“当然回家啦,什么狗屁宴会吖,一点也不好玩,我早就烦了。”楼易之怀中的小宝贝,忽然睁开了眼睛,撇嘴不屑的说道。
楼天籁大眼圆溜眸光清明,哪里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而楼易之依然淡泊微笑,对于楼天籁的忽然醒转,似乎一点也不觉奇怪。望着眼前的父女俩人,楼天远仿佛明白了什么,“妹妹装睡?父亲从一开始就知道妹妹装睡?”
楼易之道:“我们这叫心有灵犀。”
楼天籁甜笑点头,“嗯!”
楼天远再一次觉得自个儿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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