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子温柔体贴,独对自己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又是嫉妒又是伤心,久久睡不着。
突然想起卓越满脸鲜血的样子很可怕,又有点担心,睡意全无,穿好衣服,奔卓越房间而去。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追求心盖过了本能的羞涩,使得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变得格外大胆。她来的时候已经从仆妇嘴里套出了卓越住的地方,因此找起来并不费力气。
伙计和仆妇们都睡了,也没有人阻拦。接近卓越的房间,隐隐听到郑秀娥的声音,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声音里透着妩媚妖娆,听的人心怦怦直跳。
正要金门,门开了,娇小的女人跳了初来,手里提着那条铁棍,狠狠砸下,虽然离着薛慕云还有一段距离,但也足够把她吓得心惊肉跳,不敢靠进。
女子随即用铁棍在她和薛慕云中间画了一条深深的横线,冷冷地看着她,一副“不要命就进来啊”的表情。
细心的薛慕云留意到女孩的行动有些别扭,修眉紧蹙,不过眼神中却有一丝疲惫一丝柔情,显然是听到脚步声匆忙出来的,衣服的扣子扣错一枚,显得极其不合体。
突然听到郑秀娥的声音里有些痛苦,她狠狠地瞪了薛慕云一眼,将棍子往地下狠狠地一戳,登时陷没半截,随即急匆匆赶回房间,带上了门,又在里面反锁上。
想到她随时会出来驱赶自己,又看到那条棍子兀自微微颤动,尽管门口咫尺可及,她却始终不敢过去。犹豫半天,狠狠一跺脚,决然回奔自己房间。
暗茁兰芽知几度,久沐春风,挺拔成玉树。赖有氤氲香气聚,一朝怒放欣然舞。
想是桃源迷棹路,燕燕香巢,不许闲人觑。莫问海棠憔悴许,明朝试把落红数。
(调寄《蝶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