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的吗?”
邹衍急声道:“大王,公子楚不是故意杀人的,他是失手将纪馥打死的!所以臣以为应当网开一面,对公子楚从轻发落!”
“哼!”宋王偃冷哼了一声,说道,“一个不是故意,一个失手就能掩盖公子楚杀人,还是当众打死人的罪行了吗?”
“似你们这么说的话,若是每一个年纪尚幼的少年,以后是不是都可以当街杀人,然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是失手将人杀死的,就这样可以逃避罪责了呢?就可以不对他们严惩不贷了呢?若是这么做的话,国家的刑法岂非形同虚设乎?”
宋王偃这句话说的没错,若是每个少年以后都效仿公子楚,当街杀人,都从轻发落,不必受什么刑罚的话,那么国无法不立,国家的刑法形同虚设,国家岂不乱套了吗?
“大王,话不能这么说。子楚毕竟是您的儿子,是我们大宋国的公子,可以轻饶,可以例外……”
“没有例外!”宋王偃打手一挥,厉声道,“国法之下,人人平等!”
子干又高声道:“大王啊!子楚毕竟是你的儿子!子楚年纪还小,懵懂无知,就这样处死的话实在是太严重了!于理不合,不如从轻发落,将公子楚贬为庶人,然后发配到吴郡去吧!”
闻言,宋王偃沉吟了老半晌,没有说话。
这时,还被两个金甲武士摁住双手的子楚陡然发难,他挣开了两个甲士的手臂,而后跑上去,向着宋王偃跪下来,哭得稀里哗啦地道:“父王,儿臣真的知错了!求你饶了儿臣一命!将我贬为庶人也好,再发配到吴郡、会稽郡也罢,我不想死啊!”
“哼!孽障!”宋王偃大袖一甩,冷声道,“这么小就顽劣成性,胆敢当街杀人,长大了还了得?寡人饶你不得!来人,把他给寡人拉下去,打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