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喜欢危言耸听!”
无知者无畏!
管床医生对她的暴脾气,避之唯恐不及,出于对她的负责,多次劝告她不要随意做剧烈运动。
结果方雨欣经常趁她不留神就做瑜伽,到花园跑步,造成子宫撕裂的伤口反反复复被扯开。
主治医生已经对方雨欣绝望,但这是柳长青送来的人,他们又不敢多置喙评论,只能忍气吞声。
上一次有个护士阻拦她到花园散步,结果还被方雨欣两个大耳光,直打得脑袋嗡嗡嗡,现在每个人看到方雨欣,都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主治医生一听说她要出去,干脆直接让她签署免责说明,一了百了。
方雨欣出了医院,就直奔li。
助理一看到方雨欣,又惊又怕,而方雨欣则是恨得牙痒痒:“长青哥哥居然还没有把你开除?你给我等着!”
柳长青刚刚结束一个会议,正坐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冷不防被方雨欣破门而入,吓得直接弹跳起来:“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建议你卧床休息吗?”
方雨欣气呼呼地嘟起嘴:“卧床休息?我再躺下去,你是不是就可以故意把婚礼延期?我看什么反复发作,卧床静养都是你给医生出的鬼主意,目的就是为了推迟婚礼!是不是方芷桦又来找你了,你又开始摇摆了是不是?……”
她越说,柳长青的脸色就越难看。
突然,方雨欣捂住肚子,脸色瞬间就变了:“啊,长青哥哥……”
柳长青还以为她故伎重演,要博得他的同情,下一秒,却看到她雪白的腿上,蜿蜒而下一道血红色,触目惊心。
“快!叫救护车!”柳长青抱起方雨欣,急忙吩咐了助理。
方雨欣此刻已经忘了思考,疼痛来得太过迅猛,她的额头上不断地滑落豆大的汗珠,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再坚持一会,医生马上就到了!”柳长青这时候也没了和她计较的心思。
“方芷桦——让方芷桦救我……她可以救我!”电光火石间,方雨欣突然想起,在首尔的时候,方芷桦帮她做的手术,一点痛感都没有。
柳长青见她如此痛苦,也有些愧疚,但是想起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传闻,不由得有些无奈;“媒体都已经澄清了,这一切都是刁雨珂为了转移注意力,掩盖自己的身份,故意撒的谎。而且,桦桦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怎么能帮你呢?”
救护车呼啸而至,方雨欣再度入院,所有医生都尽全力救治她,但却没有一个人对她有半分怜悯。
如果方雨欣能听医嘱,好好卧床静养,说不定现在已经痊愈出院。
她倒好,三天做个瑜伽,两天来个快走,美其名曰,那些怀孕都健身的人是她的榜样。
这就叫no作nodiewhyyoutry!
妇产科主任看在柳长青的面子上,还是再次亲自给方雨欣动了手术。
“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病人还是这样一意孤行,完全不听医生的话,我建议柳总为她办理转院吧!否则,接下来就该产生医疗纠纷了!”
方雨欣泪如雨下,术后脸色本来就苍白,此刻更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长青哥哥,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我不要失去你!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