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的,显然不现实。
“好啦,咱们下楼。”
给明明喜好,又帮孩儿换上干净的衣服鞋袜,叶夏将拐子给他们穿的衣裤和破鞋全丢入垃圾桶,方牵着家伙的手儿下楼,也就在他们到楼下之际,明明的爸爸妈妈神色激动,走进贺家客厅。
“铭铭!”
一看到儿子,女人带着哭腔就喊出了声,迎上妈妈的泪眼,铭铭站在叶夏身边没动,见女人捂着嘴哭得难以自抑,叶夏垂眸,轻推推孩儿的背脊:“去吧,你爸爸妈妈来接你啦,记住姐姐的话,以后不可以自个乱跑。”
仰起脑袋,孩儿不舍地看眼叶夏,继而重重地“嗯”了声,这才迈开短腿跑向爸爸妈妈。
赵耘看着媳妇抱起儿子无声落泪,上前将娘俩揽入怀紧了紧,然后松开媳妇,和贺家人礼貌问声好。
他们从公安那已经听儿子被解救出的全过程,因此,夫妻俩抱着儿子走到叶夏面前,朝眼前这个七岁大的女孩深鞠一功,连声谢谢。
“叔叔阿姨不必客气,我当时也是凑巧。”
从拐子手里救出俩孩儿,叶夏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有多么值得称赞,她只是做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儿,如若她真得是个七岁的女孩,
那么她确定,以及肯定不会自个去冒险。她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确认女拐子的身份,譬如在公车上大喊一声,引起车上乘客注意,围住那女拐子,致使对方没法下车,从而引来公安,对女拐子的身份进行辨别。
如是想着,叶夏在心里禁不住摇头笑笑,此刻想得倒是挺好,可在公车停下那一刻,看见女拐子抱着男童下车,她哪来的时间去考虑别的?!
是一个没忍住,甚至有点冲动,促使她跟在女拐子身后下车,悄然尾随女拐子,接着自个把自个送到拐子手上。
白了,发生的一切都是突然事件,都是潜意识的本能反应,而这本能反应中无疑饱含着冲动成分。
在贺家用过午饭,叶夏拎着贺家阿姨为彭校长煲的排骨汤,由程隽朗陪同,乘坐贺衍的车来到医院。
“彭爷爷。”
推开彭校长住的病房门,叶夏甜糯的嗓音当即溢出喉:“彭爷!”
彭校长看着病房门口,看着向他走近的身影,眼里热泪涌动:“夏夏……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嘴角抖动,声音发颤,泪水终没忍住,不多会,打湿了整张脸。
“彭爷爷不哭。”
叶夏把保温桶放到病床旁边的桌上,抬手帮彭校长擦拭泪水:
“我不是走丢,也不是被拐子拐走,是我自个主动下的公车,为了救被拐子抱着的朋友,我装作被拐子迷晕……彭爷爷,我对你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是我不好,害得您担心着急了。”
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彭校长的情绪稍作平复,他揉了揉叶夏的发顶:“是彭爷爷不好,没一直留心你,不然彭爷爷会帮着你抓住拐子。”
叶夏却摇摇头:“不是彭爷爷的错,彭爷爷不要责怪自个。”
她要不是听俩拐子另外一个窝点还藏着“货物”,早在两人给她和男孩乔装时就将人制服,哪里还用去蹲阴冷潮湿的地窖?
“这是贺叔叔家的阿姨给您熬的排骨汤,彭爷爷,我给您盛点,你趁热喝。”
彭校长没阻止叶夏,毕竟是贺家饶一番心意,他再没见识,也不能无视人家的好意,何况贺衍和程隽朗就在旁站着,这排骨汤他肯定得喝。
“谢谢。”
眸光落向贺衍,彭校长由衷道了声谢。贺衍摇摇头:“不用客气。”
……
靳霆琛抱儿子回到家,家里老人见孙儿(重孙、侄儿)安然无恙,一个个喜极而泣,高忻不得了。
想着要和姐姐玩儿,靳宸君拉着他爸爸去浴室洗澡,过后,又拽着他爸爸来到贺家,结果被告知,叶夏去医院看望彭校长,孩儿硬是忍着,才没让泪水落下来。
“爸爸知道你喜欢那个姐姐,但姐姐去医院看望一位老爷爷,回头等姐姐回到贺爷爷家,爸爸再带你过来。”
靳霆琛抱着儿子一路轻哄走回家门,家家里老人和兄弟无一不抬眼看向他,不由解释:
“姑娘去医院看望一位病人,这会子没在贺叔家。”
靳奶奶疼爱孙儿,看家伙抿着嘴,一脸不开心,伸手从儿子手中接过孙子,眉目慈和,柔声问:“我们君君很喜欢姐姐?”
“姐姐对君君好,在君君很热很难受的时候,是姐姐给君君喂水喝的。”
像靳家、贺家这样的家庭,都有专门的医务人员为靳老爷子、贺老爷子定期检查身体,而今日正好是医务人员来家里的日子,靳家人自然请医生靳宸君好好检查检查,被告知孩儿身体很健康,且比以前每次检查时还要健康不少。
靳家人感到颇为讶异,他们可是听公安同志了,以前有好几个案例,拐子把偷来、拐来的孩关在地窖等候出售,期间被解救出来的孩子,有不少因为地窖阴冷潮湿生病发烧,却得不到及时医治,使得那些被关在地窖里的孩子没少出事。
反观君君,被关在地窖一晚上,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简直是个奇迹。不过,靳家人虽觉得惊奇,但并未朝玄幻的地方想,他们几乎一致认为,是拐子担心“货物”出事卖不上价,找来退烧药给叶夏,再由叶夏喂给他们家孩子服用。
“妈,咱们得好好谢谢那姑娘,要不是因为姑娘在公车上发现异样,并跟着女拐子下车,随后又故意装作被拐子迷晕,君君肯定要遭大罪,就是公安解救起来怕都不容易。”
靳霆琛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他眼里难掩欣赏,对家里人续:“君君和赵教授家的孙子铭铭,真得多亏了那个叫江夏的姑娘,才没有出现任何闪失。”
“你要怎么谢?”
靳奶奶问。
靳霆琛拧眉想了想,:“下午您没事要不去趟商场,给姑娘买几身衣服,再买两双鞋和一些吃的,听贺哥,姑娘后回家,等会我打个电话,订两张飞往S省的机票,这样路上也安全些。”
靳老爷子没等老妻做声,朝儿子颔首:“先这样吧。”
姑娘对他靳家有大恩,日后姑娘有需要靳家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原则,帮一把就是。
“对了,妈,救君君的姑娘还是个名人呢。”
靳霆桷然来了这么一句,闻言,靳老爷子和靳奶奶,以及靳家叔还有靳家太奶奶,齐望向靳霆琛,听他往下。
“暑假期间,S省s市有个大梨树村……”
经靳霆琛稍微一提醒,靳老爷子当即反应过来:“你是发现洞穴,在报纸上用了化名的姑娘就是从拐子手上救君君的这个姑娘?”
“对,就是她,姑娘名叫江夏,是个聪慧冷静的丫头。年仅七岁,一上学就读四年级,这次来京市是受邀参加写作交流活动的。”
靳奶奶不太明白:“写作交流活动?这是什么活动?”
靳霆琛解释:“前时不是有个全国中学生作文比赛吗?!江夏在学组决赛中取得特等奖,这孩子的眉眼长得特别精致,打眼看就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儿。对了,妈,你要是看到姑娘,一定会对她产生熟悉福”
“瞧你得玄乎的。姑娘又不是京市人,你妈我也没见过人家,怎么就能感到熟悉?”
靳奶奶嗔眼长子,却听靳霆琛:“这么吧,那个丫头一点都像是农村孩子,哪怕她穿着不怎么合体的衣裤,都掩盖不了她自骨子里散发出的气韵。”
“大哥,你几个话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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