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似的!压下心中不适,僖嫔皮笑肉不笑:“听姐姐这话,难不成近来有和皇上努力出结果?”
宜嫔淡淡地看着对方:“现在有没有结果我不知,但我相信我这肚子早晚会有动静。”
皇上近来忙于政事,翻牌子的次数不多,能翻到她的几率自然就更少,但皇上喜欢她的直爽的性子,在极少的几次翻牌中,就有她一次,而她身边这蠢货,以为和她位分相同,就觉得能和她平起平坐,却忘记自个怕是有一个月没侍寝了吧!
僖嫔看着宜嫔云淡风轻的样儿,再听着宜嫔不带情绪的平淡言语,心里气愤不已。
不就是近来有侍寝过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相貌不差,皇上曾夸过她伺候的好,现在一时忘记她,回头想起时,肯定会夜夜翻她的绿头牌,到那时,羡慕死后宫里一众贱人!
“那妹妹就提前在这祝姐姐姐姐好运咯!”
以为她不会话膈应人吗?
僖嫔似笑非笑地看眼宜嫔:“但愿姐姐不要过个十年五年都没个好消息传出。”
宜嫔不动声色回应:“这能不能怀上皇嗣,是要看缘分,该有的时候我自然会有,就不劳妹妹为我操十年八年的心了。”
蠢货,话口无遮拦,等着被皇上彻底冷落吧!僖嫔被宜嫔用话一睹,就算再能忍耐,这会儿也难维持冷静,她冷眼看着宜嫔:“姐姐这般目中无人,心哪日栽大跟头!”
宜嫔扯了扯嘴角,微笑:“我会不会栽跟头是我的事,妹妹还是管好自个的嘴吧。”
语落,宜嫔转头和坐在她另一边的敬嫔王佳氏低语,没去再理会僖嫔。
“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太后驾到!”
随着梁九功高昂的声音在响起,康熙帝和叶夏这个太后搀扶着孝庄缓步走进乾清宫,团子保成跟在康熙帝身后,三大一在众人恭敬无比的目光下,一步步向前,落座到各自席位上。
用不着多,孝庄是被康熙帝和叶夏扶到席位上坐好。
诸人跪在地上,向三位大佬见礼后,方在康熙帝一声“都起来吧”中从地上爬起,坐回席位。开宴前,康熙帝自然少不了一番除旧迎新的吉祥话,待他音落,丝竹管乐声响起,随之数名舞姬入场,舒展曼妙舞姿。
“太后保养得真好。”
敬嫔端起酒盏轻抿一口,浅声对宜嫔:“就是不知道太后怎么保养的。”
半晌没听到宜嫔做声,敬嫔又:“论年岁,太后这也快四十了,可那皮肤又白皙又水光嫩滑,整个人看起来比我这张脸都还年轻,真是让人羡慕啊!”
敬嫔入宫早,现如今二十有四,就相貌和体态而言,和她的年岁挺相称,但正如她所言,叶夏这个快四十岁的太后,如若站在她身边,
单凭容色辨年龄,绝对是这位敬嫔要年长些,不过,叶夏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雍容优雅,沉静矜贵之气,将她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外露出的纯真少女感无形中全然给压了下去。
宜嫔微不可察地朝叶夏的席位上看了眼,回敬嫔:“太后确实保养得极好。”
多余话她是一句都没。敬嫔已经有两年多没被康熙帝翻过绿头牌,起来,像她这样基本上和住冷宫没区别的妃嫔,以宜嫔傲气的心性,
是不愿与之相交的,然,席位在这排着,加之敬嫔是后宫中的老人儿,又是主动和宜嫔话,这就使得宜嫔这样的人精儿不得不做做面子工程,应付对方一二句。
不过,从心底来,宜嫔对叶夏这个太后的保养法子也是羡慕得很,甚至想着要是她年近四十,一张脸能像叶夏这个太后那般娇嫩,
绝对能在梦中笑醒。“年老色衰”是每个妃嫔内心最怕的四个字,因为年岁大了,本就很难再得圣宠,如若容色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凋零”,
要是膝下有皇子傍身,或许皇上还能偶尔想起,到宫中坐坐喝杯茶话,否则,就等着在孤独寂寥中老死吧!
敬嫔目前的处境,无疑是尴尬的,年龄在长,却难得圣宠,这往后没个意外发生,让皇帝想起后宫有她这么个女人,继而获得侍寝机会,
再幸运怀上皇嗣,那么她的一生自然有了翻盘的机会,反之,她只能像枝头上的花儿似的,慢慢等着枯萎,零落。
许是基于这一点,敬嫔才格外羡慕叶夏这个太后懂得保养,羡慕叶夏年近四十,依旧有一张白皙水嫩,仿若被岁月遗忘的脸。
“也不知太后舍不舍得把她的保养法子给咱们听听。”
敬嫔像是自语,又像是给宜嫔听。静默须臾,宜嫔随口回应:“姐姐试试不就知道了。”
敬嫔却摇摇头,苦笑:“太后喜静,和咱们这些后宫嫔妃都不是很热络,而我更是在太后面前不上话,又岂有机会开那个口。”
“太后是喜静,但太后也喜欢热闹,不然阿哥公主们怎都喜欢往太后宫里跑。”
宜嫔早早就打好注意,等她有朝一日诞下阿哥,定要自己的孩子也多跑跑太后的宁寿宫,和太后多亲近亲近,这样就能多点机会见到皇上,就能让她这个做额娘的在皇上心里多留点印象。
直白点,其实就是用儿子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变相的用儿子争圣宠。
“还是不了,我也就是随口罢了。”
摇摇头,敬嫔没再言语。
除夕宴在热闹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不过,孝庄到底老了,等除夕宴过半,便被苏麻喇姑扶着出了乾清宫,坐上凤辇返回慈宁宫歇息。
叶夏是在孝庄离开后不久,和康熙帝打了声招呼,离席回了宁寿宫,她走的时候,顺便招呼团子顾墨尘的乳母同返,途中,糯米团子顾墨尘被叶夏用毛斗篷在胸前裹得严严实实,吹不到一点风。
洗漱后,换上常服,顾墨尘在乾清宫被乳母抱着睡够了,回到宁寿宫异常精神。
“眼睛睁这么大,睡够了?”
叶夏坐在暖榻上,怀抱糯米团子,垂眸笑问。顾墨尘嘴里吐出奶音儿“嗯”了声,:“想爹,想哥哥姐姐。”
经过一段日子锻炼,已经过百日的糯米团子顾墨尘吐字基本上清晰,且话顺溜,用简短的句子能和叶夏交流。
“娘也想你爹他们。”
叶夏和陆向北感情好,恩恩爱爱一辈子,到老更是同年同日,差不多同时过世,两饶儿女,兄弟间,兄妹见,姐弟间,亦是感情好的没得,
彼此间从未红过脸,一生守望相助,子子孙孙同样相处和睦,可以,陆家,京市陆家,那就是权人人羡慕的大家族。
六福七福以及八福虽然姓顾,但不妨碍人们知道这仨兄妹也是京市陆家的儿女,是商界帝王和国宝级医研大佬叶夏的爱子爱女。
“你爹真傻,就他的身体状况,应该还能活几个年头,怎就傻得陪着娘同日离世。”
从顾墨尘口中得知陆向北在她闭上眼没多久,便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离世,那一刻,叶夏真得是倍为心疼,但同时感动至极,
幸福至极,觉得自己的感情没有错付,可是只要想起陆向北在她离世后紧跟着离开那个世界,那股子心疼感就如井喷似的,难以压制下去。
察觉到母上大人情绪不对劲,顾墨尘狠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都是他不好,在这除夕夜提到父亲和兄姐们,才导致母上大人伤福
“娘……”
嘴儿动了动,顾墨尘扬起奶音儿,轻唤母上大人,听到儿子的声音,叶夏将自己从伤感的思绪中拽回,弯起唇角笑了笑,眸光慈爱,柔声:“娘没事,就是突然间想起咱们一家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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