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成一条直线,半晌不语。“你把那个炼铁炼钢技术给整理出来吧,从土办法到一步步提升,写详细点,我若再过去把资料给咱家八。”
依旧没听到爱人做声,叶夏用个胳膊肘轻碰了碰对方:“别你不懂,在这方面你可是专家。”
陆向北哼了声,语带酸味儿:“你不是臭子很能耐么,又是研制这个又是研制那个,豆丁点大便被封为贝勒,没过多久爵位晋升到郡王,臭子既然这么能,就让他自个折腾好了。”
“咱不幼稚成不?八多好啊,但凡有空就陪着咱俩遛弯,陪你下棋,听你唠叨个没完,我前面梦醒回到这边,他正在琢磨着把蒸汽机给整出来,
一旦蒸汽机面世,那边就将进入“蒸汽”时代,我给你,既然我们娘俩在那边,我自是不希望再出现近现代史上那些事儿。”
陆向北眉心微蹙:“你收拾的那些书里面我记得有蒸汽机的原理构造,臭子拿出来用不就成了,费工夫自个捣鼓个什么劲。”
“八是什么专业你不知道?即便他退休后没少学其他方面的东西,但蒸汽机这样老掉牙的东西他未必看过,不得自个搞清楚再把东西给弄出来,否则,如何给他人解?”
叶夏对陆向北有意见了,觉得这人简直无理取闹,非得拧着和儿子过不去。
“行吧,你有理,都需要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都给那子写出来便是。”
陆向北向来自打适可而止,他可不敢真由着性子惹媳妇儿生气。
“这还差不多。”
叶夏满意地笑了笑,:“我是在前往北巡的路上打了个盹在这边醒过来的,想想那边的大草原和无污染空气,还有夜空里闪烁的璀璨星子,这心情啊就好得没话,真想一觉在那边醒过来。”
“抬头。”
陆向北嘴里蹦出俩字。叶夏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接着她就听到身边人问:“看到了什么?”
“我又没眼瞎。”
叶夏嘀咕。
“这里的星星不亮吗?这里的空气有污染吗?这里难道没有大草原?”
陆向北一连三问,落在叶夏耳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再次吃醋鸟!
一个没忍住,她轻笑出声:“是是是,这里什么都好,最关键的是这里有你在,我哪舍得抛下你,跑去那边。”这又不是她了算,没准夜里入睡等再睁开眼人已到那边。
有些事是真不经,不过,叶夏这会并不知道。
江援朝家门外。
“叩叩叩!”
叶夏轻敲门,示意陆向北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奈何屋里良久都不见动静,没得法子,她再次敲门:“叩叩叩!”
须臾后,屋里亮起灯泡发出的黄光。
“走吧。”
叶夏朝陆向北比个口型。轻点头,陆向北牵起她的手儿,转身,两人放轻脚步走向江援朝家院门外,就在他们走到院中央的时候,屋里的等忽然间熄灭,脚步微顿,叶夏弯起唇角:“那孩子真是聪明。”
院里有月光,屋里灯拉灭,从敞开的窗户望向院里,虽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但一个村里住着,只要那孩子遇到她,保准能认出她是哪个。
挠挠陆向北的掌心,叶夏没打算和江援朝碰面,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陆向北提步,两人没再做停留,径直走向江援朝家院门外。
“哥,你有看清楚他们是谁吗?”
江爱华和哥哥江援朝还有弟弟江爱民趴在窗户上,望着从他们家院里离开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江援朝听到妹妹问话,摇摇头,:“我虽不知道他们是谁,但那两个背影我会记着,下次遇到没准我就能认出这俩好心人是哪个。”
着,江援朝下炕,打开堂屋门,和妹妹江爱华把放在他们家门口的两个大网兜提进屋。
“哥,我去关门。”
把网兜放到卧房里的桌柜上,江爱华“蹬蹬蹬”地跑去关堂屋门,须臾,她又跑回卧房,看着网兜里装着的奶粉和麦乳精,高忻眼镜都眯了起来:“弟弟又有奶粉和麦乳精吃啦。”
哥哥有冲麦乳精给她喝,次数虽不多,可麦乳精好甜呀,喝过后,她把碗都给添了一遍呢。
“你把这个网兜里的衣服拿出来放柜子里。”
江援朝对妹妹了句,片刻后,他又:“我们有钱,不可以再要人家的东西了。”
如果不是为了看清是谁送他们东西,他就不会迟了那么会,让人又离开,再次收下人家的帮助。
他本来可以悄悄打开门,正面看到那俩帮助他们的好心人,但他知道人家不想被他们知道是谁,否则,不会在大晚上悄悄把东西放在他们家门外,敲门提醒他到门外取,继而无声无息走人。
“哥,你咱妈为啥不要咱们呢?”
江爱华知道哥哥的“我们有钱”是啥意思。这起来是四月初上的事儿,江东来的媳妇,揣着亡夫的抚恤金,拿着家里的存款,
和别的男人私奔,事情被大梨树大队写信告知江东来的队伍上,并将江东来家的情况一并写在信里,考虑到三个年幼的孩子可怜,
江东来队伍上的领导一方面和h县这边的公安部门联络,寻找江东来的媳妇,一方面派出自己人也跟着寻找,主要是揪着江东来媳妇的社会关系网入手,
经过地方公安和队伍上的同志努力,四月初上在红渠公社,距离大梨树大队约莫四十多里地的另外一个大队,由队伍上
的同志找到了江东来的妻子。
然,女人已经和再婚,且怀有两个来月的身孕,什么都不回大梨树,最终,这不负责任,抛弃儿女的女人被公安部门拘留半月,
将属于江东来的抚恤金尽数要了过来,生怕被送去农场改造,江援朝的妈不得不把抚恤金交出,但她从家里带走的二十来块钱,已然和她的野男人,嗯,现在是新丈夫花了个干净。
抚恤金数目不,考虑到江援朝年岁尚,在公安同志和队伍上的同志见证下,江东来的抚恤金暂由大梨树大队部保管……
总之,书面文件写的很详细,将江援朝和他弟弟妹妹生活中要涉及的方方面面都有考虑到位,按照队伍上同志的建议,
是打算让大队上从抚恤金中每个月扣钱抵江援朝和他弟弟妹妹的口粮,却并未被江安和大队部其他领导采纳,大队部干部们直江东来
是为国捐躯,留下仨孩吃不了多少口粮,且大队上已开会讨论过,提供口粮到江援朝十三岁,再由江援朝作为兄长撑起家门。
事情协商好一番后就那么拍板定下,当时江援朝和他弟弟妹妹在场,看着公安部门的同志和队伍上的同志,及大队部代表江安这个大队长签字,作为当事人,江援朝代表弟弟妹妹亦在书面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四份,分别由签字的公安部门、队伍上、大队部、及江援朝自个保管。
签字的公安同志和队伍上的同志,是代表县公安和江东来所在的队伍上签的字,这事儿签字的两位同志都有和各自领导通话。
有这么一件事儿在,江援朝自然不会再厚着脸皮接受好心饶帮助。
江爱华年龄,但哥哥的肯定没错,姑娘相信哥哥做的每个决定。好心人帮他们是看他们可怜,如今他们有钱了,自然不能再接受好心饶帮助。
“妈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们长大了,能照管弟,就让妈过她自个想过的日子。”
话是这么,可江援朝心里还是很难过的,他不理解妈妈怎能狠心到不要他们,哪怕妈妈随便花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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