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娃娃们,见大人高兴,也跟着拍手直乐呵。
“夏夏,你是不是太冲动了?”
晚上用过饭,叶夏一家人坐在堂屋,吹着穿堂风歇凉,忽然间,江安将目光锁在正在和哥哥们笑的闺女身上,没什么情绪地来了句。
闻言,叶夏一怔,旋即笑:“我不是冲动之下做的决定。”
她清亮的杏眸既认真又坦荡:“不管是我写稿子赚的钱,还是我因其他原因得到的奖励,你和我妈都没要这些钱,全让自个存着花用,
爸,我还,用钱的地方真不多,给大队盖学,是我看那一间间教室差不多都是危房,于是我没和你和我妈商量,便在开扫盲班第一私自决定出钱建学校,
好让咱村的孩子上学能安心些,直白点,就是防患于未然,至于今日又提出给大队上买手扶拖拉机,直接原因是我想支持爸爸你的工作嘛,这有了拖拉机,农忙时可是能起大作用呢。”
江安闻言却并没有多高兴:“村是大队上的事儿,即便要重新盖,有大队上想法子出资起建,哪用得着你拿自个的钱往里面贴?
不管是你的稿费还是你得来的奖励,全是你凭本事得来的,可你这孩子却像个散财童子,一出手就是一大笔钱,真不知道该怎么你好了。”
扯了扯嘴角,叶夏甜笑:“那就别我好啦,反正我又没做坏事。”
江安冷哼了声,:“你是没做坏事,你是在做傻事,这半个多月来,怕是不少人在背后你是傻妞妞呢。”
林兰憋笑,由着江安怼闺女,不料,秦柠猛不丁扬起奶音,瞪大眼睛看向江安:“姨夫坏坏,姐姐聪明着呢,才不是傻妞妞!”
“没错,姐姐不是傻妞妞,姐姐最最聪明啦。”
秦杉奶声奶气附和妹妹。“爸,嘴在别人身上咱们又不能阻止人家什么,而夏夏做什么我想她心里都有计较呢。”江学谨这时插句嘴。“
你妹妹能有啥计较?不就是担心那些害红眼病的给咱家找事。”
江安如是着,将目光从长子身上挪向闺女,眼里染上满满的心疼:“年岁不大,想得比我和你妈这做大饶还多,你你就不累么?”
“爸,红眼病不可觑,咱家虽有我和大领导的合影什么都不用怕,但我不想你和我妈听到有人乱嚼咱家舌头。”
叶夏眸光清亮通透,嘴角噙笑,轻语:“这些奖励得来的钱到底是国家给我的,眼下我又用不到,拿出来给集体用,让大家伙都受益,对咱家,对您这个大队长只有好处没坏处。”
“你这话了和没有区别?钱大把大把往外扔,除非社员们都没心,才会给咱家带来坏处。”
江安继续怼闺女。叶夏笑:“吧,您能不能别这么怼我,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要是想挣钱,法子多得很,所以,您老就别心疼那点钱啦。”
江安瞪眼:“我很老?你这丫头,我尚且不到四十,和老沾边?”
“哎呀呀,您闺女我错话啦,我爸年轻着呢,瞧瞧这脸,长得贼英俊,站起来,那身高是既高大伟岸又挺拔如苍柏劲松,在我妈眼里心里,您永远是十八岁的伙儿。”
被闺女一阵猛夸,江安是脸发烫,浑身不自在得很,他状似不经意地瞅眼媳妇儿,发现媳妇儿正看着他捂着嘴低笑,一瞬间,
江安觉得脸上愈发烫得厉害,不由故作严厉,低斥叶夏:“胡什么呢?你爸我都快四十了,咋就是十八岁的伙子了。”
他这话一出,不单林兰直接笑出声,就是江学谨哥几个和叶夏还有秦林秦梓、龙凤胎,皆一个没忍住发出笑声。
“都是你惯的。”
为找回面子,江安把视线落回媳妇儿身上,嘀咕一句。
林兰好笑地摇摇头:“是是是,都是我给惯的,不过,就我所知,你脸皮子从来没今这么薄啊!”
被媳妇当着这么多辈的面打趣,江安是既尴尬又不自在,握拳掩唇干咳数声,起身走向西屋:“我困了下去睡了,你们慢慢聊。”
“妈,你把我爸得不好意思了呢。”
叶夏瞅眼她爸,对她妈笑眯眯。
“没大没。”
江安丢给闺女一句,转眼便进了西屋。
“你这孩子,连你爸也打趣,胆儿倒不。”
林兰笑着点点闺女的额头。叶夏俏皮地吐吐舌头:
“我哪有,我爸英俊,这是大实话,我爸年轻,这同样是大实话,毕竟我和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五长得这么好,全是您和我爸给我们的呢,至于我爸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事实嘛,不然,我爸干嘛避到西屋去啦?!”
林兰笑:“被闺女好一通夸赞,你爸这会估计正偷着乐呢。”
“都是事实嘛,我爸该乐呵的。”
叶夏精致漂亮的脸儿上笑容甜美,她着,顿了下,方又:“妈,你去歇着吧,我们也回屋睡了。”
起身,叶夏招呼秦梓和秦柠,去她们屋里睡觉。
江学谨哥几个和秦林、秦杉,还有陆向北亦回了各自屋里。
家里房间多,不过,秦林到叶夏家,都是和弟弟秦杉住一个屋,秦梓则和秦柠同屋睡。
至于江学谨哥几个,江学谨、江学言一人一屋,江学慎则和江五睡在一个房间。
翌日。
省城,某大院。
“这丫头真是了不起啊!”
韩老爷子看着勤务员刚放到茶几上的日报,目中尽显笑意,不自主地赞叹:“满分高考状元,十一岁,又是给村里建新学校,又是提出给大队购买手扶拖拉机,如此大气的孩子,我活到这把岁数还是头一次见识到。”
韩野吃过早饭正准备去上班,闻言,脚步微顿,回头望向客厅:“爸的是江夏那丫头?”
送给他个白眼儿,韩老爷子:“不是江夏还能有谁?难道你不知道今年的满分高考状元是谁?”
摸摸鼻头,韩野回应:“我自然知道,就是突然间没转过弯。”
“韩泽宇把他得的奖励都做什么有用了?”
韩老爷子忽然问。
“这我可不知道,那子把钱扣得紧,再奖励人自个得的,我和他妈都没去过问。”
韩野看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上班还有一阵子,不由走回客厅在老爷子身旁落座:“我看看这报纸。”
着,他从老爷子手上把报纸拿了过来,就在这时,韩泽宇从楼上下来:“爸,你是不是和爷爷在我的坏话?”
睨眼边打哈欠边下楼的次子,韩野一脸嫌弃:“我没你的那么希”
“你过来。”
韩老爷子喊韩泽宇。
“爷爷是有话与我吗?”
韩泽宇嘴上问着,从楼上下来,径直走进客厅。
“你你,比江夏年长好几岁,瞧瞧人家姑娘的高考分数和所做的事儿,再瞧瞧你自个。”
韩老爷子绷着脸,凝向孙儿。
“智商高低和年龄大没什么关系吧?而我本来就没夏妹妹聪明,这点我早有自知之明,至于爷爷的夏妹妹做的事儿,
我知道是指写那个科学养猪计划和饲料配比,实话,我是做不来的,不过,我不觉得这样有多可耻,毕竟人和人不同嘛!”
韩泽宇把态度摆的极其端正。
“我的是人江夏拿自己得的奖励又是给他们村建学,又是给他们大队买手扶拖拉机,你你又是怎么处理你的奖励的?”
韩老爷子问。韩泽宇怔住,半晌,他问:“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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