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接着揉揉他的脑袋,没什么表情:“好好学习。”
就四个字,多余一个,哥哥都不曾吐出口。很吝啬啊,他的哥哥!但不容否认的是,他喜欢,特别喜欢这个哥哥,觉得哥哥是大院里最最最厉害的哥哥,
不仅学习棒棒,且和他最最最喜欢的夏夏姐姐作对象,以后,夏夏姐姐便是他嫂子,等哥哥结了婚,他便能常见到夏夏姐姐。
“你妈妈好奇怪啊,程哥哥那么好,她干嘛不喜欢程哥哥,既然不喜欢,又干嘛要来程爷爷家?”
赵子铭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不解,他望靳宸君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靳宸君很诚实地摇头。
赵子铭叹口气,稚声:“大饶世界真复杂。”
贺旭阳嘴角紧抿好一会,忽然问赵子铭:“我妈妈有和人我哥哥哪些坏话?”
“沈阿姨程哥哥不听她话,更不愿意和她亲近,还程哥哥和夏夏姐姐订婚那事儿,她完全不知道。”
赵子铭边想边:“对了,我好像还听到沈阿姨程哥哥是白眼狼。”
贺旭阳越听脸色越不好:“我哥哥不是白眼狼。”
赵子铭回他:“我知道呀,程哥哥是夏夏姐姐的对象,夏夏姐姐最最最好了,程哥哥怎么可能会是白眼狼儿。”
贺旭阳蚊香眼,夏夏姐姐好,和他哥哥是不是白眼狼有关系?
“赵子铭的意思是夏夏姐姐眼光好,要是程哥哥是白眼狼儿,夏夏姐姐肯定不会要程哥哥做她的对象。”
靳宸君像是看出贺旭阳的不解,扬起稚嫩的嗓音,不急不缓地给解释一句。
“咦?你们看,沈阿姨把夏夏姐姐叫到院门外去做什么?”
不经意间抬眼,赵子铭看到沈曼青走在前,叶夏走在后,两人走向院门口,不多会,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听到他的话,
靳宸君和贺旭阳不约而同抬起头看过去,却并未看到沈曼青和叶夏的身影。“我没骗你们哦,要不咱们去院门外瞧瞧。”
赵子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声建议。贺旭阳和靳宸君对视一眼,然后朝赵子铭点点头,很快,三只溜出院门,就见沈曼青的身影拐进数十米外的花园中,
那花园里有树木,有碧绿的草,有盛开的花,还有假山和亭子、一条清澈透底的潺潺溪流。
叶夏步履闲适,随着沈曼青走进花园中的一幽静的亭子里。
“走。”
贺旭阳压低声音,给俩伙伴打了个手势,三只猫着腰抄近路,晃眼来到沈曼青和叶夏现在身处的那座凉亭附近的一丛花木后面,他们蹲身紧挨在一起,打算偷听亭中两人间的对话。
“你很不错。”
沈曼青摆出一副贵妇人做派,将叶夏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好一会,继而眉眼间流露出明显的不喜,缓缓启唇:“但你这不错在我眼里没半点份量,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洗耳恭听。”
叶夏精致的脸儿上笑容轻淡,礼貌地回应沈曼青,像是完全被沈曼青眼里的不喜影响到心情。沈曼青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心里禁不住憋起一团花,但她得顾及自己的额身份,没有像泼妇似的扑上去撕碎叶夏脸上的淡定表情。
“你脑子是聪明,并和我儿子同作为队员代表国家出国参加数学比赛,给国家取得荣誉,高考又拿到满分状元,甚至有写出那什么科学养猪计划和给配比什么猪饲料,
但这些都抵消不了你的泥腿子出身,抵消不了你是从山里面走出来的,现在你该明白我前面所言是何意了吧?”
叶夏摇头:“不明白。我不管是在国外比赛为国争光,亦或是我取得满分高考状元,亦或是我写出科学养猪计划和配比猪饲料,
这些只是我生活中做的平常事,我不觉得有什么。至于我是泥腿子出身,是山里面走出来的,这是事实,我从来没有否认过。”
微顿须臾,叶夏清透明亮的眸子直视着沈曼青:“沈阿姨把我叫到这儿来,要真有重要的话与我,不妨直言,用不着和我在这兜圈子。”
她很不错,却又一转弯贬低她,女人啊,就这点手段,以为她会生气,甚至痛哭流涕么?
要真是这么想的,那她只能送对方一句:“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身为长辈,但有担起一个长辈应该有的责任吗?没有,不过是给了她爱人一条命,随后就是漠视,现在却不知所谓跑到她面前来打脸,觉得她不配做她的儿媳妇。呵!这未免也太拿大了吧?!
不陆向北(程隽朗)本就是她的爱人,就算不是,只作为这个世界的程家子存在,程隽朗有他自个的思想,能由着一个一直漠视自己的母亲操纵人生?
“行啊,既然你要我直言,那我可明明白白了,你不配和我儿子在一起,你们之前的订婚在我这里不作数,回头我家隽朗大学毕业,
我这做妈的会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做妻子,你如果知趣,不想脸面太难看,最好主动和我儿子分手,否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李家的孙女,宋家的孙女,这大院随便一家的姑娘,哪个不比眼前这泥腿子出身的好?
哼!她是不喜长子,可到底,那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若是日后能在大院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做媳妇,对她家阳阳未来定有不少好处。
再,泥腿子出身就是泥腿子出身,即便是山里飞出来的金凤凰,也改变不了什么。譬如眼界和品位,根本无法和大院里的女孩子作比,要真把这样一个货色娶进门做儿媳,还不得时不时拖她儿子的后腿?
“沈阿姨,我配不配和隽朗哥在一起,和隽朗哥订婚算不算数,你觉得这事真是你能管得聊?”
叶夏眸中神光清亮淡然,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你虽是隽朗哥的母亲,可你现在到底是贺家的人,何况以你对隽朗哥的漠视,
哪来的勇气插手隽朗哥的事?就算你嚷嚷着你是隽朗哥的母亲,有资格为自己儿子的婚事操心,可你如何跃得过程爷爷程奶奶做隽朗哥的主?
更不用,隽朗哥会不会听你的,受你的摆布,和我提出分手。”
沈曼青的脸色时青时白:“你……你……”
叶夏挑眉:“我怎样?觉得我所言全是在扎你肺管子?”
手指叶夏,沈曼青咬了咬牙,低声怒斥:“你就是个上不得抬面的野丫头,你和我儿子在一起,只会成为我儿子人生路上前进的绊脚石,
只会让我儿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我今日好言劝你和我儿子分手,你非但不领情,反倒顶撞长辈,这样的你要是被隽朗他爷爷奶奶知道,你看他们还会不会要你做程家的孙媳妇。”
“多谢沈阿姨操心,我啊,一直都是在做自己,一点都不担心咱们现在的对话被程爷爷程奶奶,甚至是隽朗哥知道,你若是觉得在我这丢了脸面,尽管把咱们间的对话学给这大院任何有一个人听,我绝不阻拦。”
叶夏云淡风轻的样儿,刺激得沈曼青心头火直往上窜,她蓦地朝叶夏走近,扬手就欲甩巴掌,不成想,叶夏在她身形移动的时候,便已防备着她发疯,这不,不待她的手碰触到叶夏的脸,就被叶夏箍住那只手的腕部,生生滞在半空。
“沈阿姨就不担心手疼?”
叶夏收起嘴角的笑意,清丽出尘的脸儿上尽显冷然,她迎上沈曼青惊愕中夹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按理你是长辈,
是隽朗哥的母亲,我得敬重你,但如果做长辈的没有长辈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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