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莳悄悄跟过去,不过一个金丹期的弟子,无声无息地弄死他不难,但林莳想要知道进去是不是依旧也要那样。
于是林莳耐心地等他传完消息,又监督他们换了班,方才转身往回走。
巡逻队的人也渐渐走远了。
林莳半蹲在一根树干之上,手中握着虚空之刃,全身肌肉绷紧,就像一只猎豹蓄势待发。他在等待一个时机,那个弟子通过验证将入未入的时机。
林莳在心中默数。
一。
那个弟子打了个喷嚏,似乎是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再次从怀里取出那枚玉石令牌。
二。
那个弟子抬起了握着令牌的手,先是往左边晃了晃,又是往右边晃了晃。
林莳眯着眼勾起嘴角,进出的验证方法果然是不同的。
三。
法器一闪,给那位弟子开出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弟子收起令牌,抬腿往前走去。
然而他的那一步并没有成功迈出来。一柄无形的短刀毫不留情地捅穿他的心口,瞬间绞灭他的所有声音,他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林莳站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抽回虚空之刃,随后瞬间分出一缕黑色雾气堵住他伤口,不让血流出来,然后用膝盖抵住他的腰,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将他轻轻放倒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林莳又从他的衣服里掏出那枚玉石令牌,随手一挥,地上的尸体瞬间整个被黑雾包裹,不过短短数秒,便化为一堆白骨。
“啧,脏。”林莳嫌弃地踢了踢脚边的骨头,随着他的动作,就连白骨也化为灰在风中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趁着巡逻队还没有赶过来,林莳学着那个弟子的动作,总算是顺利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