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眼神盯着林栋看。
“不,不可能,肿瘤去哪了?这不可能!一定是B超仪出问题了,我要带他回医院仔细检查。肿瘤一定还在脑子里。绝对不能就这么不见了!绝不可能!”
马海涛失神了片刻,就语无伦次地歇斯底里起来,还想去推动邹老的病床。
原本看到肿瘤消失,一个个都眉开眼笑的邹、赵两家人,听到这话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病床旁边的邹中华,冷着脸一把拉住马海涛的胳膊,沉声道:“马院长,你要干什么?”
因为愤怒,邹中华手上用的力量不小,马海涛一受痛也清醒了过来,再一看邹、赵两家人那几乎都要冒火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
当着邹家人的面说这些话,可不是在咒邹老的病没好么?
他连忙放开搭在病床上的手,尴尬解释道:“邹司令,我不是这个意思。就这么简单就根除了肿瘤,这还叫治病吗?我认为肯定是他在仪器上做了手脚。为了邹老的身体着想,还是进行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为好。”
众专家也不相信这样的事实,纷纷点头认为马海涛说得有理。
邹建国撇嘴冷笑一声:“这个就不用马院长费心了,这样吧,等家父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我会给马院长送去一份的。以我们邹家的信誉,不至于偏帮谁。”
一听这话,马海涛老脸青白交错,双拳紧握身躯不自主地颤抖着。
邹建国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点名打赌的事,也明摆地标明了邹家的立场。
如果他不按照约定做,邹家指定不会善罢甘休。而道歉、承认中医,这就是自己狠狠地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