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坛之内，所有的长老，都皱眉了。
“钟小凡此子的心魔，是外力干神，他到底造了多少杀孽，会引来如此之多的恶业啊！”
“你们没仔细读情报吗，钟小凡在麒麟大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死在他手中的人，可绝对的不少。”
“人妖加起来，足足有八十多万了，咱们这么多人加起来，也不够他一个人种下的恶业！”
大长老皱眉，“心魔殿的情况，我早有预料，今日不管钟小凡是否能将心魔镜平息，我都会破格让他通过，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把心魔镜给震碎了，这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瞬间让心魔爆冲！”
心魔殿之内，白袍长老，同样有这个疑问，而且，他已经问了出来。
钟小凡沉眉，淡然一句话，整个心魔殿，集体沉默，针落可闻。
“我罪我造我愿受！”
铁山河、小雷神等，相继从心魔世界之中苏醒过来的人，都愣愣看着钟小凡。
这小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说出这句话来。
而且，所有人仿佛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们真的了解这个来自麒麟大陆的少年吗？
他嬉笑怒骂，他色厉内荏，他霸气无匹，这些，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钟小凡，亦或者说，全部都是真正的钟小凡。
不可否认，众人对钟小凡都好奇了起来。
至于，知晓钟小凡在麒麟大陆干的那些事情的人，则是深深震撼。
这个少年，拥有他们都无法预料的心境修为，甚至说，在关键时刻，钟小凡所体现出来的绝对冷静，是他们所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