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此话,更何况,就算没有你,皇帝也未必会放过我,他向来多疑,我手中有兵权,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上,让他夜夜不能安睡,你说,他能不想尽办法擦掉这跟刺?”
白寒烟的心里被恐慌乱和惧充斥着,段长歌却忽然将她的身子微微拉开自己的怀抱,白寒烟正诧异,却见他眉目微沉,她怔了怔,心头一紧道:“长歌,出了什么事么?”
段长歌见她担心,急忙摇了摇头,缓了脸色道:“没什么,只是,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你父亲的那笔银子,有了它一切都好办了。”
白寒烟神色也沉了沉,无可奈何的叹息道:“我真的不知父亲将那银子把你在何处,昨日白府里我也趁机四处看了看,白府不是一个安全之地,父亲根本不会把银子藏在那儿的!”
段长歌眸色幽深,思忖片刻,他低声道:“以白大人的心性这银子一定是藏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寒烟你好好想想,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又或者给你留下过什么,也许,都会是找到银的线索?”
白寒烟沉眸仔细着想着,喃喃道:“说过什么,又或者是留下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