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悬的冤气所化,凡人根本处置不得,只有天子亲自化解,才能将那银子搬回国库。
此消息当天就传入了皇城里,那九五之尊一怒之下,将上报此事的人拉出去砍了,血溅当场,并将此事交予锦衣卫指挥使纪挽月处理,命他将银子七日之内全部搬回。
纪挽月得了皇命,不得已亲自到场,他举目看着一地白银,一双眼睛都血红起来,这间屋子他前后来了不下十回,竟然没有发现白镜悬竟然将银子藏在了此处!
他愤恨的闭上了眼收了思绪,招了招手吩咐身后的锦衣卫千户王曦,让他先去拿银子,王曦心中惶恐,却又不敢拒绝,站在那银屋白墙面前踌躇半天,最后纪挽月一声暴喝,他才缓缓地,颤巍巍的伸出手,只是指尖刚一碰到银子的瞬间,整个人便石化了一般,向后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纪挽月当即脸色一变,盯着那银白的墙屋,他握紧了拳头冷声道:“好你个段长歌,好一个白寒烟,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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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外,青松挺拔,一地银白的雪,映出一白一红两道人影。
“你确定这把戏能成?”段长歌迎风而立,绯红的袖袂衣带被冷风带起,翩飞如舞,身姿秀雅如仙。只是眼底的精光乍现,隐着无限阴狠和森寒。
身旁的乔初,披散的长发亦被吹起,掠过肩头,缭乱飞舞于他冷凝的面颊,他勾了勾唇,目寒如冰:“能成,你放心,我再给他加点料,不信他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