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显的不知所措,曾是自己以为的敌人,一转眼却变成恩人。
“不必谢我,要谢就先谢慈怀生吧,是他医好你的内伤。等回头,再谢谢渔叟众人吧。”道云拉过慈怀生,介绍给少阳认识。“这位是少阳真人,这位是慈怀生。”
“也别谢我,只是刚好帮的上忙,举手之劳。”慈怀生一笑,退了开来。
“要先喝杯水吗?”道云体贴的拿过茶水。
“嗯,谢谢。”少阳笑的颇不自然,接过茶水低啜,这种情况,自己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先休息,我等等回来,咱再一同回草堂。”道云看着少阳,了解他一时还无法接受被只狐狸救了,反正不奢望少阳会有什么回报,道云也不再提。
“嗯。”轻点头,少阳尚在调适心情。
道云随着慈怀生的脚步,掀开布帘来到内室。说是内室,其实也才和厅里隔了块板,简漏的木屋隔局。
屋里什么也没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大床。而桌上仅放了一个杯与一壶水。
若真要说有什么,便是床上的尸体。苍白无色的脸,透露着生前的绝美,穿着一席和慈怀生相似的白袍,不惹一尘,紧闭的双眼,像睡去般安详。
慈怀生爬上了床,扶起床上的女尸,这正是慈怀生的妻子,一点也不像死了几百年。
慈怀生温柔的对着尸体细语:“爱妻,你瞧瞧是道云来看咱们了。”女尸的眼,仍是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