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渴求力量的拥有,就代表能够更接近尼若依这样的存在一步,是真的吗?但是清楚明白的是,如果没有力量,就连保护自己的能力也不具有,看着墙壁上那些微凹陷,煌笃定地想着。
在人的世界中,只因每个人心里都有种对自己坚持的王道存在,所以纷扰是永不会停止的。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轻视这得来不易的缘分,守护你是我的承诺。”
“恩”
那年,她十二岁,孤儿。
他十五岁,孤儿。
也在那年,他失却了守护她的承诺的机会,在最后一面的时刻,他告诉她那是最终地、赖以紧抓住地一线机会,然后他失踪了。
这风景,不管看了多少次,差别也只在于那天空地颜色与夕阳地律动,那是天穹。
但是,她还是常看着,只因那无声地咏叹调,早已绝响于过去的一刻,现在、未来也视如似水般一去无所感。
柔红长发随风而飘,湛蓝长袍因风而动。
她的动人曲线被外在所突显,如画般地面容连苍穹上地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但是,她的内心却是一片黑暗。
每一刻现在,她在回忆过去,每一刻未来,也在等待成为过去。
“你那里风景还好吗?”在她身后,一声有力带点趣味性地问话将她目茫地视线带了出来。
一点澄亮闪现而过。
“没什么不同。”清冷淡然地声音回答了那双关地问题。
相互沉默了一会,女子问道“团长,有任务吗?”
看得出来,那万古不变地温和微笑此时欲言又止地反复抽动着。
“有话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