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子面对着呼啸而来的酒瓶。
“砰吃”两声响起,对于两名久居战场的士兵来说,他们经年累月所积聚出来的力量即使不持剑单只空手便可能取人性命,更何况是硬玻璃的酒瓶。
煌的左手臂在这样的攻击下,立时丛起了两道碎血肉,不过那两名士兵却愣住了。
因为他们攻击上去的同时,煌的左手发出了苍白色的光芒,乍血而出的同时,那血与筋肉也立时进行修补与复原,那个画面有如时间的拔河,在碎裂与回原之中拉扯,那两名士兵第一次看到这种景像,虽然因练习的关系有常受治疗术的照护,早应是没新意的事情,但眼前这个胖子的手下居然将白魔法的治愈术当作盾牌般的使用,可是闻所未闻,从没见过,一下呆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