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碰就会碎裂似的。
凝视着没有反应的蓝菈莉卡,蕾姆缓缓的站起了身,轻轻的温柔一笑。
就算那样的示好对方根本没有察觉。
“先不说水狼的话到底算不算指责,但予想有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
蓝菈莉卡仍旧豪无反应,但蕾姆知道对方正在听。
于是,她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毫无顾忌。
“愿意用生命来守护你的人是存在的,你只要知道这点继续走下去就好。”
“呼呼呼。”
才刚远离营火一小段距离而已,水狼腿一软瞬间便跪了下来。
力气仿佛瞬间的流失,身体各处皆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心脏处更是有如被烫红的火棍捅过一样,痛的让他仿佛瞬间窒息。
“还真是说了了不起的话啊!”
粗哑的声音让靠着树干直喘气的水狼抬起了头。
黑得发亮的猫坐在一旁的大石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没事吧?”
“你看起来可不是担心。”
带着些许挖苦的意味,水狼硬是勾起了虚弱的笑容,而黑猫则是甩了甩尾巴,歪头审视着对方身上的伤口。
“以外表判断一个人的情绪是错误的,更别说你永远猜不透其他人心中想法,毕竟是不同个体。”
说着像是在指责水狼的肤浅,黑猫轻盈的翻了个圈跳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踩上水狼的膝盖。
“我很担心啊!可找得辛苦。”
“啊啊,就像你说我没办法看透,那我要如何相信你在担心。”
“能耍嘴皮子看起来还能撑嘛!虽然是硬撑。”
“多谢,咳咳咳,多谢你得担心啊0说你到底跑哪去了?”
“这是我要问的。”
“我去哪里你会不知道?”
“的确是呢!跑的可真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