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若是休息够了,站在关隘上看到了更远处的风景,想出去游览一番,自然就会走下城头,这就是所谓的悟。”
“道从来没有坎坷这一说,只有人生才有坎坷,悟道也没有顿悟这一说,修到了,自然就悟道了。”
陆法和脑中反复品味他的字句,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知道该如何做了。”
张天师笑道:“后生可畏。”
又道:“好了,该说正事了。”
陆法和沉声道:“请。”
张天师端起香茗,啄上一口热茶,徐徐道:“江中水患并非无解,我们需要去找回我天师道的门人,眼下他们就在江陵,你随我们一通前去吧。”
陆法和点头,“固所愿也,冒昧问一句,可是当年修筑江陵堤坝之人的后人?”
张天师神色诧异的望着陆法和,开口道:“你这后生倒是比老道想象中知道的还要多,不错,老道正是要去找他们。”
平安疑惑道:“前辈要去找谁?不是郭璞郭先师的后人?”
张天师笑道:“自然是,不过我们所说的另有其人,而且他们都是在一起的,不影响路途。”
平安摸摸后脑勺,觉得两人都是神神秘秘的,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探究竟道:“是谁呀?”
张天师笑着看看陆法和,陆法和解释道:“据贫道了解,当年修筑江陵堤坝的乃是天师道中人,现在可以确信了,他正是天师道留下的后手。”
“他应该就是当年的荆州刺史桓温令陈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