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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蓦然塌陷,门窗亦随坍塌的墙壁崩成碎片。
何将军犹不罢休,从地上捡起两柄腰刀,飞快的向那里奔去,誓要把对方剁成肉酱。
又是一声崩响,尘土中扑出一道红影。
库吐鲁翻身跃起,活尸没那么容易死。
他握住槊身,用力一拔,带出一串红褐相间的血水,气血一运,狰狞的胸口瞬间出现了变化,伤口连段的筋肉如同一道道极速生长的藤蔓,把血口迅速堵上,然后开始不停的蠕动,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彻底修复了被贯穿的伤口。
何将军已经见识过这种神奇的能力了,或许先前还会有所忌惮,但此刻痛失爱将,悲愤之情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杀!
管他什么活尸死尸,此仇不报枉为人主!
库吐鲁面上的血色消退不少,恢复这么重的创伤,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但见何将军头脑发热,杀气腾腾的冲来要跟自己单挑,立时喜上眉梢,持刀迎击过去。
乱战中的兵士们三打一,甚至五打一都死伤惨重,全靠一股血性撑着,根本无暇估计何将军的所在,战场上立时变作了兵对兵,将对将的场面。
何将军怒气冲天,却不失理智,双刀在手,贴身肉搏更甚铁槊,刀刀奔着库吐鲁的头颅而去。
库吐鲁本是一介山野粗人,又身材无短,得了血力之后方才扬眉吐气,哪里学过什么刀法剑法,此刻跟何将军这纵横沙场的勇将对上,转眼间就落入下风。
只见刀来刀往,血喷血止,库吐鲁根本无从招架,旧伤刚好,便又添新伤。
郁气在血液中燃成了熊熊烈火,热得出了一身大汗,却是还手不得,只得仓惶乱窜。
奈何短腿短脚,哪有何将军的刀快,登时被砍的哇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