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这个传言,萧丹青是知道的。
若倾城微微摇头,“贵妃难道不知道,平阳王恨我入骨吗?”
“即便如此,又怎会累及王妃?到底也是自己的枕边人,平阳王再不济也不该如此无情吧?”萧丹青不信,到底平阳王妃陪伴平阳王多年,没有爱也该有情吧?
闻言,若倾城只是半低着头,痴痴笑着,再也没有开口。
“云嫔,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活着的人就该好好活着。何况现在你已不是独自一人,你的腹中还有至今骨肉。即便以后所有人都背弃你,离你而去,你还有你的孩子。血脉相连,你的孩子会永远陪着你,不离不弃。所以,不要再活在痛苦里,想哭就哭出来,这样你的心里才能好受些。”萧丹青开解若倾城,却在最后才发现收效甚微。若倾城依旧是她进来时所见到的模样,不言不语,目光呆滞。
轻叹一声,萧丹青这才明白若倾城。原来痛到极致,连哭都是奢望。
无论萧丹青怎么劝解,若倾城仍是不哭不笑,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无奈之下,萧丹青只能起身离开。
门口,弄凉与安璧焦灼的等着萧丹青的成果,却只看到萧丹青出门时无奈的摇头。眼眸黯下去,弄凉一屁股跌坐在门口,漾开丝丝绝望。
“为今之计,只有他才能劝得住云嫔了。”萧丹青深呼吸,领着瑞香大步朝春风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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