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管家觉得后背让寒风吹了一样。
“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吃满朋轩的蛋糕,你准时送到我房间里来。”
管家一听知道这少爷心里又不爽了,满朋轩六点五十开门,他七点就要吃上,就算人家飞着送来也赶不及啊……
不过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大晚上地打电话去向店长订。
“是!”
“桌子收了吧。”
说完就阴着脸上楼了。
不过他没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进了夜晴房间,他们房间是对门对面的,从小就一直这么住着,长大之后还是这样。
夜晴睡得不安稳,醉酒的滋味不好受,从小到大,她就没怎么喝过酒。
莫易生靠在门板上凝视着夜晴,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来来回回在夜晴脸上刮。
半晌掏出烟来,走到窗口,一直吸,不大会儿地上就落了一层烟蒂。
“好渴……”夜晴嗓子干的难受,连声音都沙哑而难听。
莫易生掐灭半截烟,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喂给她。
喝水的时候,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莫易生喉头上下滚动一番,然后皱了皱眉,倏然抓着她胳膊把她睡衣扯开,几个凌乱的吻痕赫然在目,嫣红如血,刺伤了他的眼。
怒气像是滚烫的岩浆在心肺里煎熬,亟待一个发泄口。
她居然不但喝醉了,还放纵自己和别人亲热,想到这个,莫易生就像头发狂的野兽,恨不得把夜晴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