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无聊的时候在屋里多想点新词汇,我下午就回来陪你。”萧庭礼走出去后,将门重重关上了。
甄心没有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昨晚差点被掏空,这会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甄心吃过早饭,走向了床边。
她拉开床头柜,看到里面有个记事本,还有笔。
外面肯定有人看守,所以她大声呼喊这个法子肯定不可行。
甄心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隙缝,下面的院子并不大,前方就是走廊,偶尔也会有人经过,甄心忙摘下笔套,写下求救信息,同样的信息写了足足有几十张纸。甄心随后将它们都撕下来,折成了纸飞机。
萧庭礼的车子开出市医院,那两名保镖从保安室出来,“萧先生。”
“怎么,还没走?”
其中一名保镖指着马路对面的车,“一整晚了,他都坐在里面。”
萧庭礼不以为意地轻笑下,“别管他了,去休息吧。”
“谢谢萧先生。”
两名保镖昨天轮流盯着司空岚,但几乎还是整夜未合眼。
萧庭礼升起车窗,冲着司机道,“开过去。”
“是。”
司空岚的车停在那,开着暖气,司机将车停到司空岚车旁,萧庭礼没有下去,直接将车窗落下。
司空岚的窗倒是本来就开着,他正在抽烟,萧庭礼看了眼,打过招呼,“司空先生,真早。”
男人嘴里咬着烟,一语不发,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市医院。
萧庭礼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他眼神间满满的惬意,他靠回座椅内,“开车。”
司空岚眼帘微动,余光看到萧庭礼的车子开出去,他将抽剩下的半截烟扔到地上,车内全是烟味,车外,则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萧先生,他是不是被刺激傻了?”司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