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大模大样地往前走了十几米,忽然神情一滞,然后转头看向了左侧刚刚路过的那条弄堂。
“大哥,你怎么停下来啦,看什么呐?”身后,一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大步流星地往前赶,差点一头撞在了苍鹰的身上。
“狮鹫,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谁?”狮鹫闻听扭头看去,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偶有人从弄堂里出来,但却并没有什么熟悉的面孔。
“算命算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预知吉凶祸福,能掐会算五百年,不准不信不要钱!”
“算命喽,十文钱一卦!”前方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山羊胡小老头,左手持一杆破旗,上书神算子三个歪歪扭扭的黑色大字,背上背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娃娃,操着一口浓重的皖西口音,正沿街卖力地吆喝着。
“神算子?”
“算命老头?”苍鹰望着前方人群中摇来晃去的那杆破旗,想了想,忽然一挥手,转身往巷道那边跑去。“快,看看去!”
身后,狮鹫和另外两个同伴微微一愣之后,迅速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苍鹰一行四人有些失望地从巷道内走了出来。
“不见了?”狮鹫站在巷道出口,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皱眉道:“奇怪,我明明看到那两个身影有些熟悉,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大哥,你说的那个什么熟悉的人到底是谁啊?怎么搞的我稀里糊涂的!”狮鹫抬手挠了挠油亮亮的光头,一脸的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