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地走下了楼。
楼下,一个白衣女子亭亭玉立,背负双手,背朝楼梯而站,正聚精会神地凝视着墙上悬挂的一幅油画。
那是上次去德国时,在慕尼黑一代画匠徐悲鸿给小妖画的自画像,回国后被我“无理要求”充当装饰挂在了那里。
“好美的女子!”她头也不回地凝视着那幅绝色油画,嘴里小声地喃喃着什么,然后,她缓缓转身,扭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我。
“呀。。。!”蓦然看到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前,顿时吓了她一大跳,“喂,你怎么跟鬼似得,吓死我了!”
“沈月儿?”望着眼前画一般飘逸出尘的白衣女子,我强忍住内心那点不快,轻轻咳了咳,立即摆出了一幅绅士的笑脸,“沈小姐,早啊,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早?我千辛万苦地找到这里来,那还不是因为人家想。。。!”说到这里,她忽然用手捂住嘴巴,俏脸一红,然后吱吱呜呜地道:“对了,你为什么早上挂我电话?”
“挂你电话?”我眉头一皱,想起早上那个“骚扰”电话,顿时明白过来,“啊。。。!原来。。。原来那个骚扰电话是你打的啊?”
“什么?骚扰电话?”她放开手,瞪着我,不快地撅起了小嘴。“赵天航,什么叫骚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