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把他的脑袋砸开花,不过是在拘留所住几天而已。
“客人,您没事把?”领班关切的上前。
秦若歌搬过叶林的脑袋,又仔仔细细的看过手上没有伤痕,才怒瞪着绿毛道:“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瞧!”
红毛听见秦若歌的大口气,轻嗤一声:“小姑娘口气倒是挺大的,不知道你是那条道上的,我们可是啸哥的人!”
朱啸,海市有名的地头蛇,领班小姑娘也是清楚一些,眼睛中多了一些审慎之色。
叶林轻笑:“啸哥?哮天犬的哮吗?”
叶林的语气中尽然是轻视与不屑,秦若歌呵呵的笑声更是表达的淋漓极致。
店长一听有桌是啸哥的客人,抹着脑袋上的汗,焦急的赶过来道:“今天,二位免单还有一些小礼品相送,真是招待不周!”
看着店长的低三下四,红毛与绿毛很是得意洋洋,啸哥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
“小子,我们可是啸哥手下最得力的兄弟9不快向我们低头谢罪,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绿毛走到叶林的面前很是傲慢。
叶林举着红茶,茶水纹丝不动:“啸哥的得力兄弟,来这个茶餐厅吃白食?看来啸哥对他的兄弟真是大方!今天我真是见识到了!”
听着叶林的话,店长眼中也是出现了一抹狐疑之色,啸哥的手下都是一些大方的壮汉,像是这么扣扣索索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兄弟是今天有些手头紧,谁没有手头紧的时候!”红毛为自己壮着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