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她心里根本就没你哦,你还这么替她说话。”
易禛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敛着眸道:“昨天的事情是误会,清栀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
“误会?”孙桂芝双指岔开使劲的指了她的眼睛:“我眼睛亮着呢,还没瞎,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她看着人男的,眼睛都冒出了花儿,笑的比那卖唱的还甜呢。”
见易禛南眉头轻轻蹙起,孙桂芝再接再厉:“她还和人家跳舞,手拉手,嘴对嘴的,说不定都滚到一块儿去了。”
越说越不像样子了。
何清栀听得心里烦躁不已,心口处那把火越烧越旺,要不是顾及孙桂芝是易禛南的妈妈,她真想一巴掌甩过去,问问她,她何清栀到底什么时候和人滚一块儿的?她这个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
可看着易禛南杵在那儿,偏头朝她望过来,脸色黑沉却一句话不说的模样,何清栀就觉得辩解再多又有什么意义?昨晚上她已经和易禛南说的非常清楚,他要是被他妈三言两语就挑拨的心里又有了怀疑,她有什么办法?
抬手佯装做镇定的把头发梳理一遍,又戴上帽子,何清栀“腾”的起身就朝外走去。
易禛南连忙急急跟了出去,语气不好,声线发冷:“你不再解释一下吗?”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过,爱信不信。”何清栀头也没回,抬手压压帽子的沿,她“噔噔”的朝楼下跑去。
刚起床就吵架,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何清栀,你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就是发型毁了,不能见人而已,忍忍不就过去了?非得要冲着易禛南发脾气,现在好了,八点钟,她难不成真要顶着这奇奇怪怪的发型去公司的?
到时候只怕能把人的大牙都笑掉了。
一边在心里想着解决办法,何清栀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减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