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没你和爸与妈之间的关系近。”
何清栀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抬脚走人。
易禛南在她背后喊:“你难不成真要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吗?”
见何清栀脚步猛地停下,易禛南连忙追了过去,和她并肩站在车库的风口处,他沉声道:“担惊受怕的这么久,清栀,你不想赶紧替妈妈找到凶手,泄了心口这股郁气么?”
何清栀紧紧攥起了拳头,没有吭声。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着急生气,可事儿有轻重,你不能因为和我闹矛盾,就把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他这是在指责她吗?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如果不是他做得过分,他以为她何清栀有那个闲心和他置气吗?可心底,何清栀又不得不承认,易禛南说的确实有道理。
抿了抿唇,何清栀冷冷道:“多谢提醒,我会过去警局问明情况的。”
“你不上班?不要跑医院的?”易禛南见她有所松动,继续道:“事儿那么多,你那里能顾得来?”
“听话,多个人多个帮手的。咱们的事儿先缓缓,先一起过了眼前这事儿。等之后,你要是还觉得心里郁闷憋屈,我一切随你还不行吗?”话中带了软意,可心里却打定主意,要趁着这个时机,把何清栀的心重新挽回来。
何清栀也知道,易禛南说的这些是为了她好。
心又不争气的软了一下,何清栀抬眸,终于给了易禛南一个正眼:“你说的,过去之后如果我心里还不痛快,一切随我?”她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
明明是他背叛了这段婚姻,明明是她受不了要离婚,可听他这么说,她心里又百般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