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晶莹发亮的看向易禛南:“谢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发泄过后心里没有那么郁闷,可她该怎么去筹够那么多钱呢?
何清栀是真的发愁。
夜幕低沉,华灯初上,进去监护室隔着玻璃窗看了两眼全身插满管子的李秀娥,何清栀拖着沉沉的脚步走出。
何逸非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
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拖得很长,很长,从走廊的中间一直蔓延到墙根,那身影寂寥而又落寞,风吹过,影子像是剪纸随风轻飘似的,晃了起来。
何清栀看着墙根处褶皱的影子,情绪控制不住,险些又流出泪来。
“爸!”
“清栀。”何逸非双手背后,缓缓转过了头,“看到你妈妈了吧?”
何清栀哽咽着轻“嗯”一声,指了不远处的步行梯:“我下楼去找一趟主治医生。”
“我去吧。”何逸非摇了摇头,目光掠过易禛南不经意间使劲攥紧何清栀的手,他眸底掠过一丝儿纠结的欣慰:“你俩先回去,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慌。清栀,爸爸不希望看到你也痛苦。”
何清栀没有吭声,只是狠狠点头,转头,拉着易禛南快步往步行梯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意便流了下来。也不管之前多想要和易禛南离婚,她靠在他肩膀头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易禛南,我妈妈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她全身上下,那儿都是长长的管子,她……”
何清栀语无伦次的,她心疼妈妈,却也更恨此刻她的无能为力。
“我知道,我都知道。”易禛南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人之间的问题在李秀娥再度出现生命危机的这一刻暂时化解。
何清栀难得顺从的跟着易禛南离开医院,走进了畅居苑。
双臂抱膝的坐在床头边,何清栀使劲的咬着唇瓣,拿着手机给沈妤蓝发过去一条短信。
“妤蓝,你手里边有没有多余的钱,能借给我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