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眼睛:“易禛南,我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候惹他,我惹不起,你明白吗?”
她现在只能战战兢兢的工作,哪怕心里再不乐意也得腆着笑脸对待她的上司。
更何况,司灏也根本没有他所想的那么不堪么?
易禛南唇瓣紧紧抿了起来,眸光沉沉的盯着何清栀良久,他有些不能认同的道:“可你也不该做的那么过分的,清栀,我现在还是你老公,你这样置我于何地?”
“这和谁是我老公有关系吗?”何清栀抬手使劲把额前的发撩到脑袋顶上,使劲压着了,压抑着声音道:“那只是为了工作方便一些,易禛南,你总不能要求我一拒绝掉他所有的请求吧?”
她伸手指了窗外。外边的天已经暗了下去,路灯也亮了起来。何清栀沉声道:“如果是晚餐,我肯定不会单独和他进包间,可那是中午,大白天的,压根都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好吗?”
“难不成你还期待着发生点什么?”易禛南锐利的反问。
何清栀脑袋使劲晃荡两下,双手在脑袋顶上交叠,又重重放下,她恼道:“我不和你说了,易禛南,你这根本就不讲道理。”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易禛南嘴角噙着冷笑道:“福源馆的包间里有没有摄像头,只有两个人,门一锁,谁能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
越说越过分了N清栀伸手就去拉车门:“我觉得你现在根本就是得了臆想症,易禛南,你需要去医院看病。”
易禛南狠狠的剜她一眼,大手蓦地伸出,精准的攥着了她刚打开一道车缝的手:“一说到关键的事情你就要逃,何清栀,你要是不心虚,为何不直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