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电话?”何逸非见他点头离开,连忙又给何清栀拨电话:“我说清栀你别那么死脑筋行吗?爸爸不要紧,你妈妈那儿不是说也快好了的吗?我知道你们手里现在没多少钱了,不用那么浪费。”
何清栀站在隔壁病房的窗户前,抬眼正好看到他们阳台上摆放着的小版向日葵,她愣了一下,随即压着脾气道:“爸,他没有不同意请护工,我们也没有闹矛盾,他应该是因为公司的事情烦心呢,别多想,我待会开导开导他。”
“是这样吗?”何逸非有些不相信。
何清栀却用“信誓旦旦”的语气道:“是这样没错。”
“我不和你说了,爸,我还要考核下那护工过关不过关呢,让易禛南也过来和我一起考核。”
原来叫他是想要让他考核护工啊,何逸非这才似信非信的挂了电话,敲秦医生进来为他输液体,他便也暂且把这茬事情抛掷脑后,和他说起了复原的事情。
挂了电话的何清栀却并没有立刻收回目光,而是一直望向了那株随风照耀的向日葵。
干净明亮的窗台上,向日葵勃勃生机,只看着似乎便能让人迸发出一股朝气向上的力量。不管条件如何,不管环境如何,向日葵似是都卯着劲的往上长着,摆脱着阴暗,向往着阳光。
何清栀刚才满肚子的气缓缓消失,在易禛南过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转过身来,她清丽的眸子灼灼而望:“你别在爸跟前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