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焉拉吧唧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恼又恨铁不成钢的:“易禛南,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都说人到中年生活一地鸡毛,她这还没到中年,就把生活过成了一地鸡毛。
“想谈什么你直接说,我听着。”易禛南有气无力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昨晚醉酒的后遗症再加上发怒后的头昏脑胀,他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何清栀长吁一口,拿起一旁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能有个男人样儿吗,易禛南?”
“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这句话就像是引爆火药的药引似的,何清栀的话刚刚落下,他便猛地弹坐起来,语调高扬,表情愤怒,眼神喷火,双手砸在沙发上,肩膀都隐隐颤抖着。
“你家里出事儿,我来回奔波着,手术费不够,我拼了命的去赚钱,只希望能减轻你肩膀上一点儿负担,可何清栀你怎么对我的?你走那儿都能和男的眉来眼去的,都能对他们笑靥如花,可对我,你就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
易禛南手指向下,说的掷地有声。
何清栀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看他矗立在跟前,像是故意给她压迫似的,她也恼了,跳上沙发就冲着他道:“我什么时候和人眉来眼去,笑靥如花的?易禛南,说话要讲良心!”
“怎么没有?你和秦同,你和司灏,你和冯平安,你对他们笑的多甜,多美,可对我呢,你整天除了一张臭脸就一张臭脸。”易禛南这会儿似是想要把他这一段时间沉淀的郁气都发泄出来似的,说的话一点儿也不过头脑。
何清栀听得浑身只颤,抬脚朝他甩过去一只鞋,她大声道:“你什么意思易禛南?”
高跟鞋夹着风声呼啸而来,易禛南快速闪身躲到一旁,同样大声道:“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何清栀,你不就是觉得我本事儿小,不想过了么?行啊,不过就不过,我也不是非求着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