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码想恶心,你自己恶心去!”何清栀被逼得说出了脏话,“老娘不奉陪了,易禛南,你以后甭再手欠的给我打电话,我听你声音就觉得想吐!”何清栀狠狠的掐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了陪床上。
妈蛋的!易禛南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简直太让人崩溃了。何清栀使劲的用洁白的贝齿咬住充血殷红的唇,破了皮,她都没感觉到痛,只是狠狠的瞪着那部手机。
良久,她伸手拿起手机把易禛南的电话号码拉黑,把他的微信账号删除。“从此以后,彻底没瓜葛!”她这次说到做到!
情绪不定的躺在床上,何清栀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泪水想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接着一滴,眨眼便打湿了枕头。何清栀没有压制她的悲伤,拿起被子捂着头,使劲的哭了个痛快。
第二天天亮,何清栀没敢去何逸非的病房,只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爸,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开,我今天就不过去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贺阿姨说哈。”她揉了揉有些发堵的鼻子。
闷闷的嗓音听着就很不对劲,何逸非蹙了眉头问道:“你是哭过了还是又感冒了?”
何清栀的鼻子酸酸的,情绪也恹恹的,握着手机朝着门口大步走去,她努力用正常的语气道:“估计是昨晚上空调开的大,我没盖被子,有些着凉吧,不碍事儿,我喝杯温开水就过来了。”
“哦。”何逸非眉头微展的应了一声,“那你忙去吧。”
刚挂断电话,贺美珍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何逸非张口就问:“清栀昨晚上是在她妈病房里的?”
“是。”贺美珍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回答的简单利落。
何逸非又问:“那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贺美珍犹豫了一下:“她过来后我就回去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今早上她眼睛有些红肿,我问她,她说是被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