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负担,所以,这张卡,我明天会再给你送过去。”
“拜托,我可要不起。”何清栀硬邦邦的拒绝,心里却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他竟然是为了让沈妤蓝良心安稳才给她这张卡的,他怎么可以和她这样直白的说这种话?
难道他不觉得这样是对她最大的刺激吗?
或许,他已经无所谓了吧。
她何清栀算什么?至多就是他的一个前妻,一个已经过去的称谓而已!
心里痛到极致,何清栀脸上的笑却反而明媚灿烂起来:“沈妤蓝良心不安更好,我就喜欢她一辈子生活在自责与愧疚之中。”她尾音拖了长长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心酸,几分无奈。
易禛南被她那声笑刺得心口直疼,手从玻璃窗上收回,他轻贴在心口处一下,满脸沉怒:“得饶人处且饶人,何清栀,你就不能表现的大方一点儿吗?妤蓝已经表现出了很大的诚意想要补偿你,你还想要怎样?”总不能把她也毁了吧?
“我想要怎样?”何清栀低眸,手指轻轻掐着掌心,在白皙的掌心中掐出深深的一道,她低低的笑道:“我要你不把工资卡给她,我要你和她分开,我要你不和她结婚,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心里好过一点儿,怎么样,能做到吗?”
她眉梢微挑,笑的张扬,说话的语气却讽刺至极。
手突然被人握住,她偏头望去,正对上司灏带着心疼与怜悯的眸子,那样的深情,似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替她挡住这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