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女子若接过树枝再还给男子便是应亲。神树做证,你南宫晚又向来一诺千金,现在倒想反悔不成?”
“我又不是梁国人!”南宫晚听到一通狗屁神话,气的跳脚。
“入乡随俗,反正在神树低下,神树又不认人。反正娘子已经应亲了,为夫也愿意娶你,是不是本地人这点小事娘子就不必担心了。”秦轩烬一面笑着,一面轻轻的抚摸着树枝上的嫩芽,高兴的很。
南宫晚气的吐血,直接扑上去抢,“把那个扔了,扔了!”
秦轩烬侧身一躲,任南宫晚扑在他身上又抢又夺的,只一只手将树枝拿的老远,另一只手将她挡了,南宫晚的手就总是离那树枝只有一寸之遥,“娘子若想要这信物告诉为夫一声便是,反正为夫的便也是娘子的。信物交接过后便是死证,或扔或留都一样,娘子不必如此挂心。”
南宫晚愈发气的七窍生烟,几乎是吼的,“不许再叫娘子了!难听死了!”
“娘子说什么为夫必当听从,不叫娘子那叫什么呢?夫人?内人?娘子喜欢哪个?”秦轩烬越发来劲。
南宫晚气怔之下五脏成灰,又拼命的去夺那惹祸的树枝,“把那破玩意还我,还我!”
秦轩烬自然不给,偌大的树下就听两人不停的闹腾。
两人回到驿站都已近半夜,当然南宫晚还是没能把那树枝抢过来,所以对秦轩烬逮着机会就一口一个娘子为夫的很是上火,可是除了冷面白眼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