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把将躺着的人扯起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解药,你给不给?”
居然为了沉香对她翻脸!南宫晚也拉下脸来,昂头冷道,“休想!”
“你!”秦轩烬紧抓芊腕的手不由用力,狠道,“你可别后悔!”
南宫晚只是看他的手一眼,冷笑,“难道你也要打我不成?”
秦轩烬当下起身一把将她脱下榻来,一边大步走向内室一边喝道,“都出去!”
青蔷等人只见南宫晚仓促下地来不及穿鞋就被秦轩烬拖的跌跌撞撞,还没开口就听这一声呵斥,哪敢再留,纷纷逃出,关门前只听南宫晚一声轻呼,便被秦轩烬抱着绕过围屏。
南宫晚被抛入稠被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秦轩烬俯身含唇一段深吻。然后才抬头问她,“最后一次,给不给?”
南宫晚又气又怒,还有些懵,全凭一腔怒气,“不给!她……啊!”很话还未说便听布帛断裂之声,然后再次被挟住双唇,他带茧的掌心便在她肌肤上游离。南宫晚哪受过如此对待?羞怒交加,全力挣扎却抵不过他一指之力,他也从不曾如此粗暴,先还强自硬撑,后来实在受不住,眼泪横飞的求饶。可秦轩烬早已动情,如何停的下来?
等事毕,南宫晚泪湿鬓角,却咬牙不出声。秦轩烬也颇为懊恼,失控与他是从未有过的事。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反倒硬声道,“解药。”
南宫晚还是咬牙不语,偏过头去。秦轩烬一时心烦意乱,扳过她的脸怒道,“你想再来一次?”
南宫晚瞪大水汪汪的眼睛与他对视,他心都揪在一起,若她再这样坚持片刻或是稍有动作他恐怕都会立刻投降,不顾一切的哄她。可她就是很倔强的脸扭过去,用很平静的声音说出解药,“石竹秆、报春花、蜀葵蕊、一叶兰茎、盖车草根还有胭脂中提炼的百合粉,遇水成毒。”
语毕便咬牙再不说话,虽然还是没有要到解药,不过知道毒药配方,再要配药也不是难事,秦轩烬一时又心疼又懊恼又生气,沉默半响,终是丢下一句话而去,“你先好好休息。”
南宫晚以为他终于离开,终于侧身抱被无声而泣,突然背后一热,熟悉而有力的臂膀已将她环进怀里,耳畔是他低沉之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