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陈锐可是柳老板跟前的红人,孔老九也追随了柳老板十几年,在柳家里,他也算是老资格了的,他敢说的话,他们这些小啰喽是不敢多言的。
于是,他们只是微微点点头,就继续向外走了。
孔老九站在那里,看了看训练室的位置,又看了看这一群被逼中止训练的手下们,他努了努嘴,最后决定要去训练室会一会陈锐,问一问他到底有什么特权。
果然,等到孔老九来到了训练室的门口,看到陈锐正在洒着热汗,还一声一声地吼着,孔老九知道陈锐厉害,不过,他可从来不会把这种目中无人的后辈放在眼里的。
他移步来到了陈锐的旁边,咳了几声,在告诉着陈锐他来了。
陈锐自然是知道孔老九来了,在柳家里,也只有他才敢摆老资格的,陈锐视而不见,继续打着沙包。
“你为什么要把训练着的保镖赶出去?”孔老九开始兴师问罪了起来。
陈锐本来心情就不爽,现在孔老九又来找碴,他咬着牙打了好几拳沙包,吼道:“我没有。”
“没有?我都看到了,你进来了,他们就出去,陈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一定要和柳老板理论理论,不要以为你有几下子就可以这般无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