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玉,然后外面裘玉的贴身侍卫通传道:“北国二皇子求见。”
裘玉强撑着将案上的折子扣在了方才吐了血水的地方,一手推开了陆羽的扶持,然后轻咳一声,慢悠悠道:“传!”
陆羽护主心切:“主上,您这样下去迟早……”
腾空而降的笑声阻止了陆羽即将要说下去的话,萧铄一脸玩味进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然后四平八稳地坐在了客座上,笑的有点诡秘。
“主上啊,你不问问我为何来见你吗?”
裘玉早就料到了萧铄身份不一般,没想到还是外国的皇子。
他言辞不善,有着深深的警惕:“北国二皇子千里迢迢来找厉王是有什么隐情?与我们云妃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谓是神秘,能从我这宫里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去,当真一身好本事。”
萧铄将裘玉这些揶揄的话全当做夸奖,他懒得解释那么多,直接说明了来意:“云羽柠身受重伤,被我从乱葬岗救出来,现在不知所踪,应该是去了瑶池的方向。”
他每多说一个字,裘玉的心脏就骤缩一分,好像千万只虫子在狠狠地吞噬着,疼。
但是他面上不动声色,挑眉道:“你进宫冒险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萧铄一脸无所谓,耸耸肩,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