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神魂附于画皮身上,业火凭空起,男子转瞬间消失不见。
妖界,凤鸣宫。
昙萝从琉璃那里得知圣器下落后,翌日一早便打算来跟东皇风华辞行。
世人皆说这圣器是万年前失踪的晟天斧,创世初辰歌的本命灵宝,得圣器者,得天下,殊不知晟天斧当初被一分为二,而出现在魔界的圣器正是那只封印魔尊肉身的银镯。
六界争相抢夺的银镯,却被一名女人所得,这女人拥有和她相同容貌,莫非也是辰歌辗转于世间的一缕孤魂所化?
如今只有去魔界寻到那女人才能揭晓真相,昙萝步入凤鸣宫乐坊,刚踏进殿堂,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拽向角落,一只温暖柔滑的手捂住她的唇瓣,低声道:“别出声,是我。”
声音轻柔绮丽,暗哑中透着浓浓情思,如动听的旋律响彻耳畔,余音绕梁,让人沉醉不已。
男子纤长的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身,下巴枕上肩窝,带着刻意讨好的姿态,菱唇在玉肌上缓缓游走、勾勒。
“带我走。”东皇风华轻声说道,唇舌贴向少女细腻如瓷的肌肤,像兔子打洞般拼命钻入衣襟,柔软湿滑的舌尖趁机扫过,打着圈儿寸寸下移。
“痒——”昙萝呼吸急促扭头躲闪,这妖孽调情手法一流,总能轻而易举让她的所有防线溃不成军,“百媚生你听我说,待事情都结束后,我再回来寻你。”
“如果我说不呢?”东皇风华不容商量,搂壮中的人儿旋身倒向紫檀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