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一样，都是苦的。”沈城温柔的声线很是迷人，江云不禁认真的看着他的脸想继续听他讲下去。
“所以小云，万物都有规律，咖啡不会因为地域的原因轻易改变，人也一样。”沈城看着手中的咖啡，轻轻地喝了一口。
“那么，你对我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江云脱口而出。她有点委屈，他这么理解咖啡，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当初看着那么爱他的自己他是怎么忍心说出他已有家庭的事情。
“小云，物是人非，身不由己。总有一天你会懂的。”江云看着沈城漆黑的眼睛和湿润的头发竟有一点想哭。
“所以，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从前了？”江云声音有一丝哽咽。
沈城停顿了半刻，那个对字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只是他一直没看江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