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心房,笑道。
“我叫堇儿。”我恼道,尝试摆脱他,却被他一把圈入怀里。
“我叫堇儿,不是夏儿。”我捶打着他的胸膛,泣道。
“你真的叫堇儿吗?你爱讲一个关于乔峰的武侠故事,又来自夏国,叫乔夏更合理。”刘珺笑道。
“你怎么不说夏有乔木呢?”我指指远处的一棵银杏树,恼道。哼,信你胡诌,我就是蠢货。
刘珺回眸望着那棵挂着青色的团扇的银杏树,淡淡的寒兰香似乎被吸引过去,成了树叶上抖落的情致。可惜,那情致转瞬即逝,只能看到他为我系着衣裳的认真。
迷迷糊糊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睡觉时,感受到粗糙的指腹在额前描着一朵兰瓣,还有一句“堇儿,你若是夏儿就好了”的叹息,但是我累得听不清。
第二天清晨,叫醒我的居然是刘彻。这个直男癌,要不要每次都掀我的被子!幸亏,刘珺满足之后总会帮软成泥泞的我穿戴好寝衣,否则想谋杀刘彻的心都有了。
“接采桑阁阁主李姬进宫。”刘彻冷着脸,道。
刚要了卫子夫,又去招惹李姬,坐享齐人之福是吧?我气得狠狠地在刘彻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算是替卫子夫道不平。
“小妖精够狠。看来,襄王没有把你喂饱。”刘彻笑道,竟然故意摸到我的胸口,羞得我蒙着被子继续装睡。
“麻辣小龙虾,清蒸螃蟹,鱼翅羹,爆椒海参……”刘彻贱兮兮地笑道。
哈哈,都是我爱吃的海鲜,我立刻踢开被子,笑道:“再加两碗冰糖燕窝。”抓抓头发,又想到刘珺那双寒潭眸子,补充道:“不许告诉刘珺。”
“一言为定。”刘彻笑道。这笑,不怀好意,仿佛他做了划算的买卖。
“那卫子夫呢?”我随手拿起一个荞麦枕头砸到刚准备离开的刘彻的肩膀,问道。
“与朕无关!”刘彻怒道,拂袖而去。
这臭脾气,对着卫子夫这种闲花照水的美人,愈发见长了。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打扰我做好梦,我才不爽呢。
早膳后,刘彻先去长乐宫请安,而平阳公主亲自送卫子夫出侯府。至于入宫事宜,我主动揽下来了,将卫子夫安置在温室殿。这温室殿,只有在隆冬季节,刘彻需要通宵批阅奏折时,才偶尔住上一晚,说白了,是个冷清的地方。显然,陈阿娇听到卫子夫做了温室殿的宫女,并没有醋意大发,仍旧将矛头指向王月出。
建元二年春,陛下去霸上祭祖,顺便看望平阳公主,重遇在蜀中一起观赏滇山茶的姑娘,于更衣的轩车宠幸之。然而那滇山茶姑娘一直倾慕于文采飞扬的司马相如,拒绝入宫。她苦练歌喉,成为侯府里的首席歌姬,只为能和着司马相如的琴伴唱一曲。不料,被平阳侯相中,以死明志。时隔三个月,陛下再次去平阳侯府,在酒宴之中又一次对那滇山茶姑娘倾心,征得佳人同意之后,才一番巫山云雨。第二日,陛下携卫子夫入宫,却再无任何临幸的消息。
此后,滇山茶的故事告了一段落。真真假假,无人去探究,那些长安城里待字闺中的少女,更对司马相如屋舍外没有照看的滇山茶扼腕叹息。一片片翠绿如玉的叶子,仿佛知晓主人这一别可是多年,也害了相思,日日哀泣。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作者有话: 司马相如和刘彻之间朦朦胧胧的故事告一段落了,后续还有,是个悲剧,所以喜欢耽美的千万别动心哈,哭得死去活来就别拿铃铛砸我了。不喜欢耽美的,看看就忘了吧。我写这段故事,是应人所托。爱,到底能不能够无分性别,其实我也不懂。呜呜,谷主关完账了,结果人变懒了,除了想睡觉就是灵感枯竭,需要鼓励或者刺激一下,心烦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