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舒画，你可以收买我的徐，我同样可以收买你的小秋！
“不知妇人有何吩咐？”小秋索性就直接开口，栗佳人既然苦口婆心的说服她归顺，总不至于真是念在昔日之情吧。
“本妇人问你，王妃眼下到底琢磨的什么心思？为何她不去对付金妃，而选择对付本夫人？”栗佳人稍稍酝酿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想要试探小秋是否真的归顺于自己，恐怕还少不了费点心思。
“据奴婢所知，王妃是要先铲除金妃的后盾，最后才是对付金妃。”小秋依旧是淡淡的说道。
第一步试探成功，只是栗佳人心里越加的沉重起来，生怕接下来的结果，还是她最不愿接受的结果。
但是她又忍不住不去得知，所以她又冷言道：“那她可知道，金妃的后盾是太皇太后，而非是咱们这些无用之人？”
小秋笑笑，“这些王妃自然是知道。只是，眼下太皇太后凤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这也是王妃选择先对夫人您下手的原因。您想想，待到太皇太后仙逝，想要对付一个无靠山的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既然如此，那么本夫人想要先下手为强，你认为什么法子最可靠？”栗佳人索性就直接表明自己的意向，反正也不怕小秋反悔再去偷偷告知舒画。
她和舒画之间的暗斗，想必她们都心知肚明，迟早是个你死我亡的结果。要是借此能得到小秋有利的建议，岂不是更好。
“请恕奴婢直言，眼下夫人面临的情势，不应该是置王妃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