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脚上的纱布,鲜红的血迹,随着纱布的脱落,越加的明显,直到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伤势是不假,金芊芊随手把纱布扔在床榻上,转脸,一双冷眸瞟向舒画,扯着他最冷凛的语气说道:“本妃刚好要来查证王妃脚心的胎记,王妃的脚便受伤了,看来王妃还真是有预知之明。”
“夫人过奖了。与其说有预知之明,何不说是问心无愧?”舒画低着美眸,一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透着冷意的语气,让人察觉得到她此时的情绪。
“是不是问心无愧,你说的不算,本妃会慢慢让你原形毕露。”金芊芊走在她身旁,欺压在她眼前,一脸阴冷的说道。
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不会相信,舒画的脚伤,只是一个巧合或意外吧?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舒画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她说道。
一双充满厉色的眸子中,依旧是她一成不变的倔强。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庞,尽显了她的傲气和挑衅。
反正我如今已经是个半死之人,即便是豁出一条烂命,起码我死的还有尊严。
“来人!”金芊芊收回欺压在她面前的身体,又扬声吩咐道:“王妃有意毁坏证据,断其脚筋,以做重罚。”
“夫人且慢。”还没等到佣人上前领命,高连城略显急切的上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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