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亲密接近,万一被人看了去,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搞不好又得闹出人命。
舒画知下去担心什么,如若不确定金芊芊不在府上,她也不敢跟高连城这般随心所欲。但是下去提醒了她,事事难料,隔墙有耳。
“去把窗户都关上,这会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况且现在也没人管我的手!”舒画担心高连城面子挂不住,于是她理所当然的说道。
高连城只是自顾自的准备银针,但她们的对话,无一不听在耳朵里。不难感觉到,舒画还是比较在意外人的看法,虽然她应该在意。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收敛点呢?那段短暂的美好,注定只是绚烂的瞬间。
“可能会有点痛,王府忍着点。”舒画一脸严肃的说道。
舒画看了眼一眼,怎么突然又换称呼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行为生气了。
“啊!”
在她出神中,高连城已经开始施第一根银针,痛的她嘶喊出声。
“为什么会痛,我的手不是已经没有知觉了嘛?”舒画紧锁的眉眼,一脸痛苦的说道。
“这是神经痛。每一根银针都会促进手臂上的神经,然后会导致疼痛难忍。所以王府必须忍住,否则很难进行下去。”高连城微锁的眉头,尽量不让自己流露出对她的心疼,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只能忍着自己内心的疼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