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
“那古戟在他身上倒是安分,还是留着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那不是挺好的吗,这下你可以彻底省心了,还以为你又要想从前一样。”
接过酒杯,红玉顺着夕阳伸了着懒腰,杯中酒水在其手中轻颤着,洒出三两滴许,滴溅在青砖之上,昆冈在旁边也只有苦笑。
“你觉得他的古戟从何而来?”
“你是想说项家的人,但项家的人皆在北境,这古戟消失数载,而且决不可能放于北境。”
“还有一个老相识,如果是他,倒是不奇怪……”
“那你想过若那天你不曾管这闲事,会是如何呢?”
“从未想过。”
夕阳已逝,兴许是这天气吧,今日倒是晚的特别早。街市大路上,往来的行人一个个挑选着,在这灯火通明的华景中,很是热闹。有家酒楼中,亦是如往常般,热闹而又惬意。